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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故事还没完(1)任性的自由算不算自由?这个本已不再写意的世界把“自由”作为口号很多年,就那么转啊转.
“八零后”的小姐少爷注定画不圆什么,但他们仍然可以很优秀.看了一些新贵们的小说,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泛滥的特点.我们的故事僵硬到断断续续,像毫无理由的转场一般,全是因为正当防卫.
故事本该无因无果.暂时的输赢,暂时的骄馁,是魔术的开场.云里雾里发生了的故事,世人看到的惟有结果.所以,不要讲什么规则给我听.我生性不爱上学,不懂理论和现实的转换,在某些老师的眼里,那个未成年的她是弱智,是班里的绊脚石.现在回头,没有骄傲没有过多情感经历的成年女人,阅历竟还在课堂上积蓄,沉淀.
“八零后”的人儿写故事总是有过多的自己在里面.这不高明.故事里所有出场的,是自己的分解体,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有“我”的成分.而我,真的不能幸免,就此检讨.单枪匹马的长大不快乐.日子被简单粗暴的教育浸透,泪眼汪汪的赶作业,为分数胆战心惊的找老师讨要.还好在小学毕业前不久,学会窜改成绩.欺骗的最初并不是由内心开始.你总被生活窜改,长大了,同时,也变成了自己不接受的另个人.我们已然是成了型的模具,盛装的是随波逐流的心愿,是现代工业的废弃物,是垃圾和农药的结合体.像催大了的禽类,不论好的坏的,吃下去才是对的.我只是不屑这样盲目的膨胀.成长,只为不停扩张,侵略.于是,抗拒流沙似的秒表.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心中秘密的干净田地.很久以前,艺术家用画布,音符,或行为抵抗时间的侵蚀,徒劳的愿望作为奢华的艺术品挂在各地最豪华的展厅里,但人们依然绕过历史的证人熙熙攘攘循循环环...哪怕最坚强的人都会被岁月打败.抵抗的结果有两种:服从,或自闭.
我总是控制不住的介绍自己.我不挑食,也不怎么护理身体,干净才好.干净很难,代价是,加倍的孤独.这种感觉让人隐忍.你知道,不是一下子,而是,凌迟般.我始终忘不了christy brown(克里斯基布郎)的爱情.坚持的眼睛里布满挣扎的渴望,像一股强光穿透我的心.号啕起来.
那么,属于我的光在哪?恩,在那.一个普通冬末的下午遇到了他.旁边有人轻拽我的衣角提示,是的,我该前去,露出最平常的笑容说hi.只是你们不知道,我心中最深处的角落在擦肩的那刻,仿佛窜上天的耀眼烟花,在体内爆破照亮我的全部,肮脏的老鼠,苍蝇,臭虫在死角无处藏身,刹时驱逐而光.你和你的神说什么好呢?我只能低下头默默祈祷.愿他幸福,就这样.
这时,故事才说给自己听.
欧阳的第一次是和她在一起.无限缠绵无限热情.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画画,一起放学,一起数星星和绵羊,然后一起进城,坐了第一次的电梯.电梯在五层,他们在一层.他握住她的右手食指按"下",电梯不动.旁边有人按奈不住,跨到他们前面使劲戳了两下"上",电梯下来.两人暗自对望一眼,尴尬的眯起四只弯弯的眼睛.后来成为心理医生的欧阳回忆,人的潜意识总是希望别人下来而不是自己上去.接下来,在他俩共同的大学里,电梯成为滞留的秘道,上课,买饭,逛街,夜游.他们在电梯里装死,放屁,亲吻,说大话,骂作业,当然,还有旺盛和浇不灭的激情.这对小人儿经历了暧昧,牵手,亲近,永恒并热切期盼着对方,期盼着更昂贵的爱.
分手时她问他,"幸福在哪里?"答说,"肯定不在小朋友的眼睛里。"
幸福在哪里?或许在男人怜悯的嘴角里,或许在挣扎的前进中.也可能,就在命运斑斓的手心里.多年后妍文看着儿子的眼睛终于相信他的话.她始终爱着.书上说:"有一种爱是为了分离。"答案是母爱.妍文撇撇嘴.很多爱因为深才离开.如果发现神圣的爱人做的全是凡人的举止却更爱他.那时候的爱就升华了.于是,她体内偷偷蕴藏着一粒鲜活的精子,甜蜜的捧着肚子离开.
妍文就是为了不那样忘记.她要将他们共同的过去留下来.
人呐,归根结底就是边角料的集成品.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想.看那家谱和族谱的长度就知道有多复杂.天知道哪一辈子的谁有施暴行为,谁谁有嚼舌根的特长,谁谁谁心眼比针眼窄...混合每个人每一点,沿袭在没有知觉的孩子身上.不公平.她突然记起小时候去欧阳家东边那个神秘的小弄堂,家谱就摆在里屋北墙的正中央,前面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直叫心堵的荒.孩子猛的用全力扭动了几下身体.她低头看看宝宝粉扑扑的小脸蛋,从口中飘出一股如游丝般的声音,"他不会知道家谱已经延伸了。"这是个没有权利和义务的父亲.妍文看着窗外,发现天色渐渐暗淡了.她用一种几乎没有声响的动作把宝宝放进摇篮.自己也脱去累赘,关灯,喝药,躺下,直到眼睛适应了夜的需要,才看清外面的树影投射在天花板上一团异常大的影子,那形...像极了女人的身体,乳房,腹部和臀部...
药性随着床头的"滴答"声抵散到她各个神经.妍文睡着了,同时,最幸福的时刻到来.强迫的睡眠能帮助她在另个世界和欧阳团聚...
妍文曾经理直气壮的对欧阳说,女人的第一次本该属于自己.很幸运,她那次是在初三某次体育课的剧烈运动中完成.女孩和女人的身份陡变,变的无声无息.此后每年的那天她都会仰望天空5分钟,以祭奠早逝的处女膜.这是后话.妍文当时捂着肚子蹲下,她看见欧阳也在操场上,正和高人抢着篮球.他并不知道,那个根本无法注意到的时刻已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作为男人衡量女人忠贞的唯一标准,它的起源不止是对生殖器的图腾崇拜,妍文知道,打开阴道的门就打开了不为人知的抗拒和侵略.后来,欧阳对职业的选择也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
他们相识是在初二的上学期.妍文初次走进93班里,她看到刺眼的光,看到密密麻麻的学生,看到教室东边有一扇破旧的巨型窗户,浓烈的金色透过灰色的玻璃铺洒在靠窗子的学生身上.另一半的学生几乎都藏在阴霾之中.整个教室像太极图谱,阴阳各半.
做为留级的学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妍文偏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在老师没介绍之前就很大方的站在讲台旁边做起自我介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嘴巴不停的得啵得啵,面部却依旧僵直.这时,班主任向中间的一个空位指了一下,妍文走过去,安静的坐下.阳光将她的新桌子一分为二,这使得整个上午她都很不舒服,右边的身体热的发烫左边的却是冰凉凉.上英语课时,右边新同桌传了小纸条,递出来的时候还向妍文挤了挤他不太正大光明的小眼睛,妍文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下午放学后在操场门口见.高人上.她揉了纸条,抬起头没有表情.高人落的个自讨没趣就再也没吱声.一堂大课过后,妍文乖乖的整理笔记却找不到橡皮,她并没有想到右边的同桌,而是朝左边看去,那个额头高高的男孩,便是欧阳.
以后的日子对于妍文不很容易.欧阳古怪的脾气不允许她碰他的任何东西,更不允许语言的交流.妍文暗暗发毒誓,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一定带齐所有用具.不过,班里的座位每周会为防止眼睛斜视而以两个人为单位,横向变动一次.像是嫁鸡随鸡,妍文不得不跟着欧阳一起变换着.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两人的摩擦逐渐升级.期中考试后的大扫除妍文决定给欧阳一点颜色看看.厕所和教学楼的窄小过道上停留了一坨黑乎乎的粪便,像是人为的,她细心的用扫帚把落叶和灰尘覆盖到它上面,然后喊欧阳过来.他径直走来,一把拽住妍文的手强行抢走了扫帚并把搓子塞在她手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妍文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车站,甚至想到了朱自清.
欧阳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孩了.有一天的体育课.妍文是那天唯一一个没有穿运动裤的学生.站在偌大的椭圆型操场上,她可怜巴巴的被黑熊(体育老师)训骂着.欧阳一边悻悻的观看着同桌的窘相一边生龙活虎的玩着足球.突然,"哇"的一声,妍文的哭声添满了整个运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老师.黑熊清了清嗓子,弯下腰异常和蔼,"恩恩,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妍文抹着眼泪迅速跑回了教室.欧阳看着她不得其解.当天,妍文中午买饭碰到了欧阳,两人破天荒一道往回走,在学校门口,歪着三个高年级的男生,他们冲他俩这边喊:"癞蛤蟆!癞蛤蟆!"欧阳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应有的尊严,他就要扭身,妍文扯住欧阳的衣角使劲往前小跑,直到进了校门妍文憋着通红的眼睛才说,"是我原来的同学."他刹时想起那天操场上共有两个班上体育课,其中一个就是她原来的班级.欧阳想"哦"一声接着走,但不经意的的余光却扫到妍文脸上的恐慌,短暂的犹豫后,欧阳低头看着妍文湿润的眼睛认真的说:"这没什么.一起回吧."日子过的很快,期末考试后,大家各自回家过年,再无联系.
尽管原来的班主任说了很多她的坏话,却没能影响现任班主任对她的欣赏.新学期的开始,她就要妍文发言.因为从成绩及所有表现上看,她的进步的确很大.成为前十名之一.妍文站上讲台后顿时明白,台上居然能看到台下的所有举动.恍惚间她看见欧阳低头看书,对她的发言没有丝毫兴趣.后来欧阳回忆说:"那天你双手撑到讲桌边,白的锁骨附近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突然发现了你."
第二学期的课很紧,班里死气沉沉的,每个人都很卖力,课间只有高人几个在教室晃荡.一个晕晕乎乎的下午,课间,教室门口来了三个男孩,欧阳一眼认出那是上次对妍文大叫的高年级学生.他们嬉皮笑脸,对着远处的妍文指手画脚.欧阳瞄了瞄旁边的妍文,她在埋头解题."喂!癞蛤蟆!哈哈哈..."嘲弄声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纷纷朝门口看去.妍文听到了这些骚乱但没有抬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左边的欧阳反倒坐不住了,他窜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妍文赶紧拉住他示意不要动."梆绑梆",几声不算小的摔打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高人竟和门口的其中一人扭打成一团,高人显然处于强势,他左手拿着板凳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玩命喊:"以后让我看到你再欺负妍文,咱们好说哈!"所有人都呆住了,两秒时间里一片寂静,包括妍文自己.这是她带给93班的第二次"惊",(第一次当然是上学期的体育课)欧阳坐下,接着写作业,仿佛周围没发生任何事情.妍文也是,只不过,公式在她眼前已经模糊的了.眼泪的成分很复杂.闹剧结束,那几个闹事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铃声响了,高人很自然的回到位子上,并没有过来讨赏.第二天早自习,高人意外收到妍文的一封信,信里很直接的表达了她的感谢,"因为成绩差,还有不爱说话,遭到很多白眼和冷落,昨天的事情...谢谢你.真的."高人把信放到了笔盒里.
欧阳很快发现妍文和高人说话频率的频繁,笑声也逐渐增加.放学后高人也再不急着收拾书包,而是有意无意的走到妍文身边搭话茬.时间流走,高人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揽着睡着的妍文,觉得世界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事后高人只知道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可妍文觉得不好呼吸,执意要各自睡.高人觉得委屈,不老实的向旁边拱着屁股.两个人笑着挤来挤去,直到妍文睡着,高人才夹着被角静下来.阳光下的灰尘抱成团状簇拥着他们.高人听到了她的呼吸,柔软的仿佛携带着的所有的倦懒和满足.长长的呼气使得那些灰尘乱了阵脚,左右逢源,忙的不可开交.高人扬起了嘴角,感到了人生中头一回的满足,像完成了成年礼一般,觉得自己更是个男人了.他暗自回味:这跟手淫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不单单是妍文,自己的家伙也很疼,两人笨拙的扭在一起然后倒在床上.更不象想的那样爽利,有血有泪,整个过程都只有一种体位在尴尬的做着活塞运动.还有,从开始到完成,高人都没能把妍文的胸罩解开,任凭它狼狈的卷在她的腰间.
回到第二学期.
一次摸底考试,成绩刚下来妍文就拿着92分的数学卷向欧阳示威,欧阳不做声,等着老师叫他的名字好拿成绩,拿到卷子后他朝妍文展示,鲜红的"93"让妍文做出诧异的表情,他们多次较量分数的结果总是相差一分,而且每次都是欧阳获胜. 妍文夸张的面部惹得欧阳难得笑了起来.他本想叫妍文一起吃午饭,不等开口,高人已经在旁边吹着口哨了.妍文朝他做了个鬼脸,起身,和高人走了出去.欧阳从窗子看下去,妍文和高人的背影被阳光粘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妍文的笑声在这个学期越来越多,大家都发现了她的开朗,跟刚来时盼若两人,上课的时候常常抢答,还热情的帮助别人,尤其是高人,她给高人讲一道物理题,讲八遍他还没明白,妍文使劲拍拍桌子然后继续耐心的讲下去.有时候,她会对欧阳回忆,原来的班级在整个教学楼的背面,没有金色,没有血性...欧阳默默听着,心却陷入妍文洁白的牙齿中: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隐隐露出几粒干净的小牙齿;她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她讲题的时候脸蛋是粉红的;欧阳还想起来不久前有几个高年级女生在操场试图挖苦妍文,妍文用别样的笑回应她们,嘴里却喊出滚蛋,欧阳看到了那几个吃惊的女生更看到了妍文的暴发,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骄傲就会有多忍耐.他还知道,高人听妍文讲题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习.
尽管欧阳没有过多的靠近妍文,但妍文还是感觉到了,她试探性的对他倾诉却意外得到了认可,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微妙起来.对此,高人表现出惶恐,更加频繁的接送妍文上下学,课间给妍文买零食讲笑话.直到有一天,他对妍文表白.表白是直白的,它以一封信的形式在上课的时候传到妍文的手中.高人在远处示意妍文,要她马上看.信封是那个年代惯用的牛皮信封,妍文的手轻轻打开信封,尽量不发出声响,而眼睛却不自然的盯着老师的嘴巴.欧阳都看到了,他知道信在说什么.
妍文和每个同学相处的都很好.但她从不讲过去.如果高人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找个伴儿陪自己,她喜欢单独行动.高人有次严肃的问她,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来找我?妍文说对不起拉.高人知道知道她改不了,决定更加肆无忌惮的粘着妍文. 妍文不反感,也不拒绝,高人长一米九不是白长的,他有脑子有胆子还有幽默感,不停的讨好一点点穿凿着妍文的心, 妍文喜欢高人,和他在一起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但高人除了舒适还有一种冲动,男人的冲动伴随着血性,他在看她的时候,下体瞬间充血,眼圈红起来,里面泛着光的血丝正在觥筹交错,荷尔蒙就要爆发.看吧,什么都可以藏的住,除了春心. 一个男人在幼年总有冲动的却让人赞许的故事.当妍文回信婉转表示拒绝的时候高人没有表现出不快,他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吹着口哨跑出去踢球,接妍文回宿舍.欧阳不知道妍文的态度是怎样的,但他从高人殷情的笑容里看到了炽热的兽性.
我太了解欧阳了,以至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我挽着他坐在妍文和他的老地方时,他会忘记我的存在。他眼睛里沉沉又亮亮的光,在诉说,在倾听,可惜,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彼此的热量。我不喜欢他这样,不停的说爱我,但行走的欲望完全来自另一个女人。他对我很好,每一个细节,车门,家门,时装店门,只要是门都抢一步过去开,我爱他。尽量满足他,即使每天晚上他都要五次。我说不清楚他是出于爱还是为了发泄怨闷,总之,欧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让我尖叫。他会整晚抱着我,健康的肤色下散发着活泼的烟香,我只能软软的爬在他的腿上,任凭摆放和玩弄。只是,我偏不哭。因为他说过妍文高潮时会嘤嘤哭泣。我可以模仿她的一切甚至是面容。但欧阳,请允许在做爱时对我保持唯一的尊重。我不能哭,我只想叫。
先前在安纳西时我只是个餐厅服务生。穿着超短裙和兔子耳朵游走在各种性格的客人之间,如果客人喜欢我的扮相和服务,就把欧元塞到我胸前的口袋里,哪只不怀好意的手还会在短裙里边蹭几下。没有办法,有了钱就能上最好的学校,那儿的钱来的更快些。看见欧阳那天是个不晴不阴的太阳天。他和对桌的法国佬愉快的交谈着,似乎法语很好的样子。送去一份鹅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并礼貌的放了十欧在盘中,然后问我:“日本人?”“中国人。”他用中文说:“哦,我也是呀。学生吗?”“恩。”我不想多说话,每天令人透支的工作和生活压力让我冷漠,即使这个城市的中国人极少,即使他是个大方的客人。听欧阳尴尬的说了声谢谢我就继续干活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可以常常看见他。他一周总有几天来喝下午茶,偶尔也来吃晚餐。他就坐在拐角的长椅上闷声不语,看着报纸。也会不经意瞥我几眼。我并不是故意使脸子,只是太习惯了孤独,没有同类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种糟糕的日子,直到欧阳走到正在扫地的我的身边。 “有没时间坐一会?”我缓缓起身,拿过他递来的纸巾擦汗。“已经和老板说好了,喝什么?”他指指不远的老板,老板冲这个方向点点头。跟他坐回位子上,我点了杯可可。
妍文和欧阳的家都在小县城的西边。他们经常会在周末晚上归校的途中相遇,所以很自然就知道了对方的家在什么地方。带着妍文的人埋头骑着自行车,头上亮晶晶的白发贴紧头皮,有着很大弧度的背僵硬的扣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不自在。欧阳在公车里看到那个人浑浊的眼睛,沉重的喉结和使不上劲的双脚,而后坐的妍文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柔柔的环着他的腰。
暑假时,欧阳主动找到妍文的家,他没有走进院子,只是轻轻敲那标识着岁月的半掩着的铁皮大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犬吠和缓慢的脚步声。。。出来的是睡眼惺忪的妍文,她揉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欧阳问“写完作业了没”,她“恩”了一声,两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动。突然屋里有人喊:“谁呀?”声音打破了蝈蝈的尖叫和两人的恍惚,“是同学,我先出去一下。”
欧阳带妍文去了一个像庙一样的地方,庙仿佛没人修整过,门上鲜红的对联好象是刻意的摆设,欧阳先一步走进小门,妍文跟进去时差点被绊倒,她回头看去,后订上去的门槛又高又宽。屋里的光线黯淡,妍文好不容易适应了,才看见欧阳扭头对自己做着“嘘”的手势,他们蹑手蹑脚来到左手边的一个旧竹编碗柜前,欧阳推开它,妍文兴奋起来,她指着一扇暗门“这是哪?”,欧阳只笑却不回答,他熟练的磕磕门把手,然后打开门,亿万灰尘颗粒伴随若有似无的光源顺着瞬间的门缝奔涌而出,妍文顿时出现幻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她脱离了世界脱离了人类文明,脑子里只有空白一片。欧阳拉进妍文,小心翼翼关上了暗门。妍文只能看到前面的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飘飘的扑向妍文,妍文使劲吸口气,还没等放气,一团湿润的东西已经进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应就和那团东西奋力斗争起来,可是,越挣扎越糟糕,两团麻烦的软体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亲密。妍文被脱去了上衣,借着黄色的微光,她看到有人伏在自己胸前贪婪的汲取着能量,妍文感到了疼痛和虚弱“别。。。”,那人喘着粗气轻吟了一声,声音传达了不可抗拒的索取。
这是欧阳第一次用身体碰触异性,紧张到说不出一句话,她衣服被剥落的同时还掉出了两个蹦跳的精灵,仿佛刚出锅的中间还点着红点的馒头,他试探着那两个红点,不知道要专攻哪个。锅里热腾腾的气体把欧阳烧的焦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先把稻草铺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在稻草上铺了新的床单。反正,他就这么做了。 故事还没完(2) 从左向右,你想到了什么?一座旅程?一页笑容?一场巴黎城?一种童话?一座友谊?还是一次语言不能形容的美丽。。。
告诉你吧,我想到的更多。我用图片来锻炼自己的大脑。看到不同的色彩就沉浸在不同的幻想中。我的想象力异常丰富,丰富到来不及收拾就溢了出去。我才不在乎那些被别人捡到的边角料,因为,我的想象和表达欲望是不断增生的瘤,不会终止。这全来自于我的童年,来自于女孩不清不楚的“阉割”情结。我和欧阳的故事没你想的那么丰富,我们走在街上就是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平凡情侣。
我也做了努力,为他整了容,或者说为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破坏了自己。我同时吃避孕和减肥药,药效让心脏越跳越快,它上蹦下窜,上午在食道附近,下午就搅在小肠里面,不安的像个婴孩,横冲直撞,只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当他研究各种神经和行为时,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在喊,救救我。我们真有心灵感应,他及时从书堆里探出头看我一眼,抱歉的微笑,继续钻进去。
“哪人?”“山西。”
“哦。你的兔子耳朵歪了。”我笑着摆弄了几下那可怜的装饰品。
他说:“学生?”
“恩,你呢?”
“一样的。”
“。。。”
欧阳的开场白和每个喜欢搭讪的客人没有区别,我回想起他的每个小动作,20分钟里他咬过下嘴唇,挠过头皮,不停喝饮料和换话题。咖啡店里edith piaf的精致声音锣鼓般敲打着每扇窗,窗外扫射的光打在我们脸上。咖啡,音乐,男人,女人,搭讪。我们老套的认识了,他留下电话号码,而我,会在这咖啡店里。
故事始终在膨胀。
他时常来看看我。我知道我们是同乡,26岁,安纳西的心理学硕士。我对这样的人向来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什么“陷阱”,也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只小白鼠。记得刚来的那一年,带着所有的幻想憧憬希望还有3000法郎,我被师兄骗走了三分之一,之后我辗转了四个城市去讨要,最后眼前就是一团白雾。要知道流落他乡,害人的大部分是自己人。
December 03 流水帐 想.
我和一群小伙伴在放学回家路上的石阶上比拼洋片,哈着手掌使劲拍呀,吸呀.我赢了好多好多.我的玩具里没有一个洋娃娃,全是机器人和小动物,暑假吃着奶奶洗的桃子,给我的朋友们梳理着毛发摆弄着姿势,电视里是西游记,这就是小孩子全部的快乐.我从来就不想长大,但是无法抑制的发育了...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了,我有了胸和屁股,天!
画.
正在画一个遭烂的童话故事,作者没有水准没有童贞,听说他很大家,可惜我没看出来.实在画不下去了,即使掐自己的屁股.但是老板很看好我,也为了那可怜的几块钱,我要为这个故事配几十张图.要坚持,因为他妈妈的我谁也不是.
听.
他让我听女邻居的呻吟,我们互相捂住嘴巴,仔细聆听此起彼伏的激情.纵然是高级公寓也不可避免隔音的质量.我想她很high.第二天出门时碰到昨晚的主人公,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山东土语.女孩很美,只是男孩满脸大豆,20岁就把肚子高高举起.我突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高潮何来.晚上她跑到楼道里骂他的不忠,哭道:"我不活了他妈的不活了..."真不理解她的爱情价值在哪,这对比我小的多的恋人让我恶心.
这个世界需要水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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