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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Januar 不后悔 我不后悔,从来都是。现在突然发觉,这是因为我不在乎。
从在乎到崩溃是个长长的过程。不能说我没有抵抗,只是。。。时间,欲望,冲动,向往,你知道,我爱和平。
今天和一个人去必胜客吃了新出的“四海欢腾”,一口下去,同时抬头看对方然后笑起来,真的很美味。他说我黑色的指甲和大大的耳环很叛逆,我只能笑笑,其实我是一个多乖的女人,愿意付出所有换个真心。 07 Januar 听了别信 知道了爱的简单就知道了爱的艰难。几句甜甜的问候,一些正当的猜忌,我想我恋爱了。什么是爱情的标准?我不知道。我爱某个男人就如同她爱全天下的男人。我们不怕付出却怕没有回报,我们把爱和占有混为一坛,我们依靠着惧怕的爱活着。你说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关心相互理解相互信任,但听到不圆满的谎言,我已经无力拆穿,我是自愿完蛋。快来哄哄我,记住:女人要听的永远不是真话而是好话。
“我幼稚吗?”
“不啊。”
“说实话。”
“没有拉。”
“真的吗?”
“好好好,你好幼稚,好傻好笨,行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你听说我不会打毛线的时候着实把我嘲笑了一番,可。。。现在哪个姑娘还会打呀。我只会画画,撒娇和无赖,还会任性的挂掉你的电话。反正你说的你负责做饭洗衣挣钱,这样说来,遇到我你还挺倒霉的,哈哈。你爱我吗?你凭什么爱我?你没有钱,没有地位,除了比我少几个痘痘多几张文凭你还有什么?我幻想自己是个泼妇,指着你自大的脸把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泼倒进你的心肝脾肺,然后带着我的温柔和理解说声拜拜。但是。。。我回头了。像格林童话里的故事,一旦在回家的路上睁开眼睛,就将永永远远的离不开了。我到底要什么呢?在善变的爱情面前,前途,命运不知所踪。我想说去它的吧,暂时的麻痹还是好的。可是。。。为什么会轻易就说“爱”了呢?像用舌头舔食伤口的兽,恐怕早就习惯了瞻仰奢侈的爱情。亲爱的,我在想我们上床后你会不会离开我,我在想你的甜言蜜语还能坚持多久,我还在想在你之后会是谁。亲爱的,我用左手握住抓着手机的右手,试图要停止和你联络,像以前说过的那样,砸了手机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我的亲爱,我把自己分成了几百份,她们像唐僧一样絮叨不止,有的在为你歌功颂德有的在说你的坏话,我开始害怕了,也不知道该听哪个的了,你快来告诉我好吗?
我坚持不婚原则,你说那样的女人不完整,可,什么叫做完整呢?我的心为了跟上身体的发育不断的被破坏,我增生的智慧使我知道了无头苍蝇的悲哀,并且明白了爱情的短暂,可为什么最不想感受的无奈却更加如影随形,我怕了,真的,我爱你,爱你的身体和你的味道,或许,爱的就是爱情本身。我记录下我们的甜美感受,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它泛黄变质。难以想象今天我买鸡蛋明天你打酱油的日子。。。天!太可怕。我还是决定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妖婆。
我爱你,宝贝。不用怀疑,此时此刻我正在爱着你。 16 Dezember 故事还没完(1)任性的自由算不算自由?这个本已不再写意的世界把“自由”作为口号很多年,就那么转啊转.
“八零后”的小姐少爷注定画不圆什么,但他们仍然可以很优秀.看了一些新贵们的小说,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泛滥的特点.我们的故事僵硬到断断续续,像毫无理由的转场一般,全是因为正当防卫.
故事本该无因无果.暂时的输赢,暂时的骄馁,是魔术的开场.云里雾里发生了的故事,世人看到的惟有结果.所以,不要讲什么规则给我听.我生性不爱上学,不懂理论和现实的转换,在某些老师的眼里,那个未成年的她是弱智,是班里的绊脚石.现在回头,没有骄傲没有过多情感经历的成年女人,阅历竟还在课堂上积蓄,沉淀.
“八零后”的人儿写故事总是有过多的自己在里面.这不高明.故事里所有出场的,是自己的分解体,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有“我”的成分.而我,真的不能幸免,就此检讨.单枪匹马的长大不快乐.日子被简单粗暴的教育浸透,泪眼汪汪的赶作业,为分数胆战心惊的找老师讨要.还好在小学毕业前不久,学会窜改成绩.欺骗的最初并不是由内心开始.你总被生活窜改,长大了,同时,也变成了自己不接受的另个人.我们已然是成了型的模具,盛装的是随波逐流的心愿,是现代工业的废弃物,是垃圾和农药的结合体.像催大了的禽类,不论好的坏的,吃下去才是对的.我只是不屑这样盲目的膨胀.成长,只为不停扩张,侵略.于是,抗拒流沙似的秒表.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心中秘密的干净田地.很久以前,艺术家用画布,音符,或行为抵抗时间的侵蚀,徒劳的愿望作为奢华的艺术品挂在各地最豪华的展厅里,但人们依然绕过历史的证人熙熙攘攘循循环环...哪怕最坚强的人都会被岁月打败.抵抗的结果有两种:服从,或自闭.
我总是控制不住的介绍自己.我不挑食,也不怎么护理身体,干净才好.干净很难,代价是,加倍的孤独.这种感觉让人隐忍.你知道,不是一下子,而是,凌迟般.我始终忘不了christy brown(克里斯基布郎)的爱情.坚持的眼睛里布满挣扎的渴望,像一股强光穿透我的心.号啕起来.
那么,属于我的光在哪?恩,在那.一个普通冬末的下午遇到了他.旁边有人轻拽我的衣角提示,是的,我该前去,露出最平常的笑容说hi.只是你们不知道,我心中最深处的角落在擦肩的那刻,仿佛窜上天的耀眼烟花,在体内爆破照亮我的全部,肮脏的老鼠,苍蝇,臭虫在死角无处藏身,刹时驱逐而光.你和你的神说什么好呢?我只能低下头默默祈祷.愿他幸福,就这样.
这时,故事才说给自己听.
欧阳的第一次是和她在一起.无限缠绵无限热情.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画画,一起放学,一起数星星和绵羊,然后一起进城,坐了第一次的电梯.电梯在五层,他们在一层.他握住她的右手食指按"下",电梯不动.旁边有人按奈不住,跨到他们前面使劲戳了两下"上",电梯下来.两人暗自对望一眼,尴尬的眯起四只弯弯的眼睛.后来成为心理医生的欧阳回忆,人的潜意识总是希望别人下来而不是自己上去.接下来,在他俩共同的大学里,电梯成为滞留的秘道,上课,买饭,逛街,夜游.他们在电梯里装死,放屁,亲吻,说大话,骂作业,当然,还有旺盛和浇不灭的激情.这对小人儿经历了暧昧,牵手,亲近,永恒并热切期盼着对方,期盼着更昂贵的爱.
分手时她问他,"幸福在哪里?"答说,"肯定不在小朋友的眼睛里。"
幸福在哪里?或许在男人怜悯的嘴角里,或许在挣扎的前进中.也可能,就在命运斑斓的手心里.多年后妍文看着儿子的眼睛终于相信他的话.她始终爱着.书上说:"有一种爱是为了分离。"答案是母爱.妍文撇撇嘴.很多爱因为深才离开.如果发现神圣的爱人做的全是凡人的举止却更爱他.那时候的爱就升华了.于是,她体内偷偷蕴藏着一粒鲜活的精子,甜蜜的捧着肚子离开.
妍文就是为了不那样忘记.她要将他们共同的过去留下来.
人呐,归根结底就是边角料的集成品.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想.看那家谱和族谱的长度就知道有多复杂.天知道哪一辈子的谁有施暴行为,谁谁有嚼舌根的特长,谁谁谁心眼比针眼窄...混合每个人每一点,沿袭在没有知觉的孩子身上.不公平.她突然记起小时候去欧阳家东边那个神秘的小弄堂,家谱就摆在里屋北墙的正中央,前面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直叫心堵的荒.孩子猛的用全力扭动了几下身体.她低头看看宝宝粉扑扑的小脸蛋,从口中飘出一股如游丝般的声音,"他不会知道家谱已经延伸了。"这是个没有权利和义务的父亲.妍文看着窗外,发现天色渐渐暗淡了.她用一种几乎没有声响的动作把宝宝放进摇篮.自己也脱去累赘,关灯,喝药,躺下,直到眼睛适应了夜的需要,才看清外面的树影投射在天花板上一团异常大的影子,那形...像极了女人的身体,乳房,腹部和臀部...
药性随着床头的"滴答"声抵散到她各个神经.妍文睡着了,同时,最幸福的时刻到来.强迫的睡眠能帮助她在另个世界和欧阳团聚...
妍文曾经理直气壮的对欧阳说,女人的第一次本该属于自己.很幸运,她那次是在初三某次体育课的剧烈运动中完成.女孩和女人的身份陡变,变的无声无息.此后每年的那天她都会仰望天空5分钟,以祭奠早逝的处女膜.这是后话.妍文当时捂着肚子蹲下,她看见欧阳也在操场上,正和高人抢着篮球.他并不知道,那个根本无法注意到的时刻已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作为男人衡量女人忠贞的唯一标准,它的起源不止是对生殖器的图腾崇拜,妍文知道,打开阴道的门就打开了不为人知的抗拒和侵略.后来,欧阳对职业的选择也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
他们相识是在初二的上学期.妍文初次走进93班里,她看到刺眼的光,看到密密麻麻的学生,看到教室东边有一扇破旧的巨型窗户,浓烈的金色透过灰色的玻璃铺洒在靠窗子的学生身上.另一半的学生几乎都藏在阴霾之中.整个教室像太极图谱,阴阳各半.
做为留级的学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妍文偏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在老师没介绍之前就很大方的站在讲台旁边做起自我介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嘴巴不停的得啵得啵,面部却依旧僵直.这时,班主任向中间的一个空位指了一下,妍文走过去,安静的坐下.阳光将她的新桌子一分为二,这使得整个上午她都很不舒服,右边的身体热的发烫左边的却是冰凉凉.上英语课时,右边新同桌传了小纸条,递出来的时候还向妍文挤了挤他不太正大光明的小眼睛,妍文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下午放学后在操场门口见.高人上.她揉了纸条,抬起头没有表情.高人落的个自讨没趣就再也没吱声.一堂大课过后,妍文乖乖的整理笔记却找不到橡皮,她并没有想到右边的同桌,而是朝左边看去,那个额头高高的男孩,便是欧阳.
以后的日子对于妍文不很容易.欧阳古怪的脾气不允许她碰他的任何东西,更不允许语言的交流.妍文暗暗发毒誓,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一定带齐所有用具.不过,班里的座位每周会为防止眼睛斜视而以两个人为单位,横向变动一次.像是嫁鸡随鸡,妍文不得不跟着欧阳一起变换着.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两人的摩擦逐渐升级.期中考试后的大扫除妍文决定给欧阳一点颜色看看.厕所和教学楼的窄小过道上停留了一坨黑乎乎的粪便,像是人为的,她细心的用扫帚把落叶和灰尘覆盖到它上面,然后喊欧阳过来.他径直走来,一把拽住妍文的手强行抢走了扫帚并把搓子塞在她手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妍文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车站,甚至想到了朱自清.
欧阳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孩了.有一天的体育课.妍文是那天唯一一个没有穿运动裤的学生.站在偌大的椭圆型操场上,她可怜巴巴的被黑熊(体育老师)训骂着.欧阳一边悻悻的观看着同桌的窘相一边生龙活虎的玩着足球.突然,"哇"的一声,妍文的哭声添满了整个运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老师.黑熊清了清嗓子,弯下腰异常和蔼,"恩恩,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妍文抹着眼泪迅速跑回了教室.欧阳看着她不得其解.当天,妍文中午买饭碰到了欧阳,两人破天荒一道往回走,在学校门口,歪着三个高年级的男生,他们冲他俩这边喊:"癞蛤蟆!癞蛤蟆!"欧阳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应有的尊严,他就要扭身,妍文扯住欧阳的衣角使劲往前小跑,直到进了校门妍文憋着通红的眼睛才说,"是我原来的同学."他刹时想起那天操场上共有两个班上体育课,其中一个就是她原来的班级.欧阳想"哦"一声接着走,但不经意的的余光却扫到妍文脸上的恐慌,短暂的犹豫后,欧阳低头看着妍文湿润的眼睛认真的说:"这没什么.一起回吧."日子过的很快,期末考试后,大家各自回家过年,再无联系.
尽管原来的班主任说了很多她的坏话,却没能影响现任班主任对她的欣赏.新学期的开始,她就要妍文发言.因为从成绩及所有表现上看,她的进步的确很大.成为前十名之一.妍文站上讲台后顿时明白,台上居然能看到台下的所有举动.恍惚间她看见欧阳低头看书,对她的发言没有丝毫兴趣.后来欧阳回忆说:"那天你双手撑到讲桌边,白的锁骨附近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突然发现了你."
第二学期的课很紧,班里死气沉沉的,每个人都很卖力,课间只有高人几个在教室晃荡.一个晕晕乎乎的下午,课间,教室门口来了三个男孩,欧阳一眼认出那是上次对妍文大叫的高年级学生.他们嬉皮笑脸,对着远处的妍文指手画脚.欧阳瞄了瞄旁边的妍文,她在埋头解题."喂!癞蛤蟆!哈哈哈..."嘲弄声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纷纷朝门口看去.妍文听到了这些骚乱但没有抬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左边的欧阳反倒坐不住了,他窜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妍文赶紧拉住他示意不要动."梆绑梆",几声不算小的摔打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高人竟和门口的其中一人扭打成一团,高人显然处于强势,他左手拿着板凳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玩命喊:"以后让我看到你再欺负妍文,咱们好说哈!"所有人都呆住了,两秒时间里一片寂静,包括妍文自己.这是她带给93班的第二次"惊",(第一次当然是上学期的体育课)欧阳坐下,接着写作业,仿佛周围没发生任何事情.妍文也是,只不过,公式在她眼前已经模糊的了.眼泪的成分很复杂.闹剧结束,那几个闹事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铃声响了,高人很自然的回到位子上,并没有过来讨赏.第二天早自习,高人意外收到妍文的一封信,信里很直接的表达了她的感谢,"因为成绩差,还有不爱说话,遭到很多白眼和冷落,昨天的事情...谢谢你.真的."高人把信放到了笔盒里.
欧阳很快发现妍文和高人说话频率的频繁,笑声也逐渐增加.放学后高人也再不急着收拾书包,而是有意无意的走到妍文身边搭话茬.时间流走,高人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揽着睡着的妍文,觉得世界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事后高人只知道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可妍文觉得不好呼吸,执意要各自睡.高人觉得委屈,不老实的向旁边拱着屁股.两个人笑着挤来挤去,直到妍文睡着,高人才夹着被角静下来.阳光下的灰尘抱成团状簇拥着他们.高人听到了她的呼吸,柔软的仿佛携带着的所有的倦懒和满足.长长的呼气使得那些灰尘乱了阵脚,左右逢源,忙的不可开交.高人扬起了嘴角,感到了人生中头一回的满足,像完成了成年礼一般,觉得自己更是个男人了.他暗自回味:这跟手淫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不单单是妍文,自己的家伙也很疼,两人笨拙的扭在一起然后倒在床上.更不象想的那样爽利,有血有泪,整个过程都只有一种体位在尴尬的做着活塞运动.还有,从开始到完成,高人都没能把妍文的胸罩解开,任凭它狼狈的卷在她的腰间.
回到第二学期.
一次摸底考试,成绩刚下来妍文就拿着92分的数学卷向欧阳示威,欧阳不做声,等着老师叫他的名字好拿成绩,拿到卷子后他朝妍文展示,鲜红的"93"让妍文做出诧异的表情,他们多次较量分数的结果总是相差一分,而且每次都是欧阳获胜. 妍文夸张的面部惹得欧阳难得笑了起来.他本想叫妍文一起吃午饭,不等开口,高人已经在旁边吹着口哨了.妍文朝他做了个鬼脸,起身,和高人走了出去.欧阳从窗子看下去,妍文和高人的背影被阳光粘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妍文的笑声在这个学期越来越多,大家都发现了她的开朗,跟刚来时盼若两人,上课的时候常常抢答,还热情的帮助别人,尤其是高人,她给高人讲一道物理题,讲八遍他还没明白,妍文使劲拍拍桌子然后继续耐心的讲下去.有时候,她会对欧阳回忆,原来的班级在整个教学楼的背面,没有金色,没有血性...欧阳默默听着,心却陷入妍文洁白的牙齿中: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隐隐露出几粒干净的小牙齿;她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她讲题的时候脸蛋是粉红的;欧阳还想起来不久前有几个高年级女生在操场试图挖苦妍文,妍文用别样的笑回应她们,嘴里却喊出滚蛋,欧阳看到了那几个吃惊的女生更看到了妍文的暴发,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骄傲就会有多忍耐.他还知道,高人听妍文讲题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习.
尽管欧阳没有过多的靠近妍文,但妍文还是感觉到了,她试探性的对他倾诉却意外得到了认可,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微妙起来.对此,高人表现出惶恐,更加频繁的接送妍文上下学,课间给妍文买零食讲笑话.直到有一天,他对妍文表白.表白是直白的,它以一封信的形式在上课的时候传到妍文的手中.高人在远处示意妍文,要她马上看.信封是那个年代惯用的牛皮信封,妍文的手轻轻打开信封,尽量不发出声响,而眼睛却不自然的盯着老师的嘴巴.欧阳都看到了,他知道信在说什么.
妍文和每个同学相处的都很好.但她从不讲过去.如果高人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找个伴儿陪自己,她喜欢单独行动.高人有次严肃的问她,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来找我?妍文说对不起拉.高人知道知道她改不了,决定更加肆无忌惮的粘着妍文. 妍文不反感,也不拒绝,高人长一米九不是白长的,他有脑子有胆子还有幽默感,不停的讨好一点点穿凿着妍文的心, 妍文喜欢高人,和他在一起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但高人除了舒适还有一种冲动,男人的冲动伴随着血性,他在看她的时候,下体瞬间充血,眼圈红起来,里面泛着光的血丝正在觥筹交错,荷尔蒙就要爆发.看吧,什么都可以藏的住,除了春心. 一个男人在幼年总有冲动的却让人赞许的故事.当妍文回信婉转表示拒绝的时候高人没有表现出不快,他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吹着口哨跑出去踢球,接妍文回宿舍.欧阳不知道妍文的态度是怎样的,但他从高人殷情的笑容里看到了炽热的兽性.
我太了解欧阳了,以至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我挽着他坐在妍文和他的老地方时,他会忘记我的存在。他眼睛里沉沉又亮亮的光,在诉说,在倾听,可惜,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彼此的热量。我不喜欢他这样,不停的说爱我,但行走的欲望完全来自另一个女人。他对我很好,每一个细节,车门,家门,时装店门,只要是门都抢一步过去开,我爱他。尽量满足他,即使每天晚上他都要五次。我说不清楚他是出于爱还是为了发泄怨闷,总之,欧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让我尖叫。他会整晚抱着我,健康的肤色下散发着活泼的烟香,我只能软软的爬在他的腿上,任凭摆放和玩弄。只是,我偏不哭。因为他说过妍文高潮时会嘤嘤哭泣。我可以模仿她的一切甚至是面容。但欧阳,请允许在做爱时对我保持唯一的尊重。我不能哭,我只想叫。
先前在安纳西时我只是个餐厅服务生。穿着超短裙和兔子耳朵游走在各种性格的客人之间,如果客人喜欢我的扮相和服务,就把欧元塞到我胸前的口袋里,哪只不怀好意的手还会在短裙里边蹭几下。没有办法,有了钱就能上最好的学校,那儿的钱来的更快些。看见欧阳那天是个不晴不阴的太阳天。他和对桌的法国佬愉快的交谈着,似乎法语很好的样子。送去一份鹅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并礼貌的放了十欧在盘中,然后问我:“日本人?”“中国人。”他用中文说:“哦,我也是呀。学生吗?”“恩。”我不想多说话,每天令人透支的工作和生活压力让我冷漠,即使这个城市的中国人极少,即使他是个大方的客人。听欧阳尴尬的说了声谢谢我就继续干活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可以常常看见他。他一周总有几天来喝下午茶,偶尔也来吃晚餐。他就坐在拐角的长椅上闷声不语,看着报纸。也会不经意瞥我几眼。我并不是故意使脸子,只是太习惯了孤独,没有同类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种糟糕的日子,直到欧阳走到正在扫地的我的身边。 “有没时间坐一会?”我缓缓起身,拿过他递来的纸巾擦汗。“已经和老板说好了,喝什么?”他指指不远的老板,老板冲这个方向点点头。跟他坐回位子上,我点了杯可可。
妍文和欧阳的家都在小县城的西边。他们经常会在周末晚上归校的途中相遇,所以很自然就知道了对方的家在什么地方。带着妍文的人埋头骑着自行车,头上亮晶晶的白发贴紧头皮,有着很大弧度的背僵硬的扣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不自在。欧阳在公车里看到那个人浑浊的眼睛,沉重的喉结和使不上劲的双脚,而后坐的妍文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柔柔的环着他的腰。
暑假时,欧阳主动找到妍文的家,他没有走进院子,只是轻轻敲那标识着岁月的半掩着的铁皮大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犬吠和缓慢的脚步声。。。出来的是睡眼惺忪的妍文,她揉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欧阳问“写完作业了没”,她“恩”了一声,两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动。突然屋里有人喊:“谁呀?”声音打破了蝈蝈的尖叫和两人的恍惚,“是同学,我先出去一下。”
欧阳带妍文去了一个像庙一样的地方,庙仿佛没人修整过,门上鲜红的对联好象是刻意的摆设,欧阳先一步走进小门,妍文跟进去时差点被绊倒,她回头看去,后订上去的门槛又高又宽。屋里的光线黯淡,妍文好不容易适应了,才看见欧阳扭头对自己做着“嘘”的手势,他们蹑手蹑脚来到左手边的一个旧竹编碗柜前,欧阳推开它,妍文兴奋起来,她指着一扇暗门“这是哪?”,欧阳只笑却不回答,他熟练的磕磕门把手,然后打开门,亿万灰尘颗粒伴随若有似无的光源顺着瞬间的门缝奔涌而出,妍文顿时出现幻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她脱离了世界脱离了人类文明,脑子里只有空白一片。欧阳拉进妍文,小心翼翼关上了暗门。妍文只能看到前面的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飘飘的扑向妍文,妍文使劲吸口气,还没等放气,一团湿润的东西已经进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应就和那团东西奋力斗争起来,可是,越挣扎越糟糕,两团麻烦的软体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亲密。妍文被脱去了上衣,借着黄色的微光,她看到有人伏在自己胸前贪婪的汲取着能量,妍文感到了疼痛和虚弱“别。。。”,那人喘着粗气轻吟了一声,声音传达了不可抗拒的索取。
这是欧阳第一次用身体碰触异性,紧张到说不出一句话,她衣服被剥落的同时还掉出了两个蹦跳的精灵,仿佛刚出锅的中间还点着红点的馒头,他试探着那两个红点,不知道要专攻哪个。锅里热腾腾的气体把欧阳烧的焦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先把稻草铺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在稻草上铺了新的床单。反正,他就这么做了。 故事还没完(2) 从左向右,你想到了什么?一座旅程?一页笑容?一场巴黎城?一种童话?一座友谊?还是一次语言不能形容的美丽。。。
告诉你吧,我想到的更多。我用图片来锻炼自己的大脑。看到不同的色彩就沉浸在不同的幻想中。我的想象力异常丰富,丰富到来不及收拾就溢了出去。我才不在乎那些被别人捡到的边角料,因为,我的想象和表达欲望是不断增生的瘤,不会终止。这全来自于我的童年,来自于女孩不清不楚的“阉割”情结。我和欧阳的故事没你想的那么丰富,我们走在街上就是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平凡情侣。
我也做了努力,为他整了容,或者说为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破坏了自己。我同时吃避孕和减肥药,药效让心脏越跳越快,它上蹦下窜,上午在食道附近,下午就搅在小肠里面,不安的像个婴孩,横冲直撞,只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当他研究各种神经和行为时,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在喊,救救我。我们真有心灵感应,他及时从书堆里探出头看我一眼,抱歉的微笑,继续钻进去。
“哪人?”“山西。”
“哦。你的兔子耳朵歪了。”我笑着摆弄了几下那可怜的装饰品。
他说:“学生?”
“恩,你呢?”
“一样的。”
“。。。”
欧阳的开场白和每个喜欢搭讪的客人没有区别,我回想起他的每个小动作,20分钟里他咬过下嘴唇,挠过头皮,不停喝饮料和换话题。咖啡店里edith piaf的精致声音锣鼓般敲打着每扇窗,窗外扫射的光打在我们脸上。咖啡,音乐,男人,女人,搭讪。我们老套的认识了,他留下电话号码,而我,会在这咖啡店里。
故事始终在膨胀。
他时常来看看我。我知道我们是同乡,26岁,安纳西的心理学硕士。我对这样的人向来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什么“陷阱”,也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只小白鼠。记得刚来的那一年,带着所有的幻想憧憬希望还有3000法郎,我被师兄骗走了三分之一,之后我辗转了四个城市去讨要,最后眼前就是一团白雾。要知道流落他乡,害人的大部分是自己人。
03 Dezember 流水帐 想.
我和一群小伙伴在放学回家路上的石阶上比拼洋片,哈着手掌使劲拍呀,吸呀.我赢了好多好多.我的玩具里没有一个洋娃娃,全是机器人和小动物,暑假吃着奶奶洗的桃子,给我的朋友们梳理着毛发摆弄着姿势,电视里是西游记,这就是小孩子全部的快乐.我从来就不想长大,但是无法抑制的发育了...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了,我有了胸和屁股,天!
画.
正在画一个遭烂的童话故事,作者没有水准没有童贞,听说他很大家,可惜我没看出来.实在画不下去了,即使掐自己的屁股.但是老板很看好我,也为了那可怜的几块钱,我要为这个故事配几十张图.要坚持,因为他妈妈的我谁也不是.
听.
他让我听女邻居的呻吟,我们互相捂住嘴巴,仔细聆听此起彼伏的激情.纵然是高级公寓也不可避免隔音的质量.我想她很high.第二天出门时碰到昨晚的主人公,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山东土语.女孩很美,只是男孩满脸大豆,20岁就把肚子高高举起.我突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高潮何来.晚上她跑到楼道里骂他的不忠,哭道:"我不活了他妈的不活了..."真不理解她的爱情价值在哪,这对比我小的多的恋人让我恶心.
这个世界需要水准. 17 November 皱巴巴04 November 最近 周一.竹叶青.
偷来了爸爸的酒尝了一尝.我想,这瓶酒还是挺美味的.可,醉酒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女人.
只是一小口.
周二.安妮和审视.
突然想起一句话:故乡是回不去的地方.安妮说的.在蔷薇岛屿中,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忍不住举起手来.
第一次捧起她的书就在这几天.说实话,还挺没意思的.但是竟从她的书里读出了自己.一种断断续续的状态,一种淡淡的忧伤. 我们的字有些相象.一样不爱编造姓名,一样喜欢写同性,一样不废话,一样索性用"他""她"表示主人公的出场.尽管是这样,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像她一样.淡到重复模式.淡到忘乎所以.淡到放大自己.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我写的比她好.看吧看吧,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能看到自己影子的"他们".然后,就成了朋友,情人,敌人...我已经看到了很多自己.只不过,即使我的精神是那么的宽泛和涣散,要打败的,绝不是千个他,万个她.人们平行或交叉的经过,粗俗和优雅都是这样不值一提.可是,每一次的过场同样都让人回味不已.感叹不止.
周三.上等人.
妈妈收拾家发现了太多花了钱却不中用的东西.我们俩都唏嘘不已.原来钱是可以这样浪费的.两人在互相埋怨的热烈氛围中终于结手盟誓.再不乱买任何东西.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深深的一个.大王和我躺在床上笑到喘不过气来.我们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惩罚.最后我说,如有违叛就不配做上等人.大王赶紧握手赞同.
周四.一种混合.
我打开窗,外面的世界已然灰去.
无论男人女人.如果经过的时候散出烟草和香水淡淡的混合气息,我会在他走过的地方发呆一会儿.我喜欢那味道.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注定得不到最好的.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含着激动的眼泪却手足无措,甚至开始收敛起心底的热诚和忠贞.他们都走过了我才开始大哭.于是.他只能记住我的木讷和愚钝.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惟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他."这句台词和我.一起背诵起来.
周五.奇怪,奇怪的梦. 一个黑色的大楼.我和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孩打了个热情的招呼后,就向电梯走去.电梯很气派.是透明的那种,站在上面可以鸟瞰整个夜景.突然,电梯像棉花糖般开始融化.我四处想抓住救命的东西.结果到处都是软绵绵光滑滑.恐高发作.心跳加速.心脏开始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幸好,电梯以闪电般载着摇摇晃晃的我迅速上下.终于,回到原地.看到的还是那几个女孩.唧唧喳喳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狗吠.
二狗拼命咆哮.才凌晨5:30.起床.带它晨运.
哎.发情的季节又到了...
周六.娴熟和从容.
这一天逛了久违的太原.它的上方仍是一团像浓痰的云,压着所有人的心口.
自行车和我听着michael buble 的home.我们很开心的骑到东又骑到西.听不到噪音很好,我们就可以忘记垃圾和傻不拉叽的别人.前面的大叔骑的high起来.他娴熟又从容的抬起座位上的屁股放了个屁.左边的阿姨一晃脑袋就飘出来一片唾沫,丝儿还留在她的嘴角.哦.他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表情和每天吃饭,睡觉一样.
上帝不要他们了.
周日.炸药包.
去年过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夫给了三个炸药包.小小的.
只要用瓶底冲向二狗,轻轻拽出那根细线,它就会对我百依百顺. 01 November 天知道 天,越来越像秋天.恍然之间懂得了背负.
几亿年的繁衍生息.一步步走,把重担一点点背负.路没变.只是看着目标却越走越慢.我的记忆来的比别人要晚许多.因此,堕落和纠缠纷纷而至.仅有的时间只能思考.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的神经比别人敏感学习却比正常人迟钝的现象.思考,只能让例假来的比别人更晚些.接下来,更晚的毕业和接受.妈的.我要跳了.这一跳不知前面是多深的沙坑.再晚些,随便一个男人,中途再来几个第几者,就是繁衍生息的一辈子.他问我,爱情怎样保鲜?怎样回到初恋?亲爱的,我们一起睡着吧.永远的.所以,结论是...不停换恋人的男人和女人才对爱忠贞.爱情,可以是夹生的泡面,能吃就成.能做的只有默然.他说,什么都能藏,除了春心,你是我的.我们一起荡漾.我大笑,不能停止.
上帝说,人和动物的区别是良心.我不明白.看着它们的眼睛一天天浑浊.我不知道它们懂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只剩沧桑.如果它们死了,带走的,必定是不可逆转的悲哀.6年前亲眼看过一场杀戮.我躲在人群,露着一只眼睛惊恐的看着,听着,来自现代的野蛮撕杀.只是,这场奋力,一方必败.那两只羊兄弟的头在哆嗦和眼泪中被轻松摘下,我得承认自己的懦弱,我只有满眼的红珠.我还得承认我的无能,就着篝火的通透,我们经历了狂欢的夜和冒着烟的烧烤.鲜红.才刚刚开始.
再一次见到红领巾是今天在他的床上.他用它缠绕手指,来告诉我他的小时候,来温习我隐隐的呼吸.那年...正式入队,我光荣的站在方队一角,火红的领巾变成了一个缩影,把模糊的记忆熔化在第二个阶段.就此.再见.
妈妈说,用力往前跑.别回头.带着妈妈的梦飞吧,有多远飞多远.恩,其实在我这个年龄,什么都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又想看见.只记得眼前一片鲜红,
天知道.宿命说给谁听.
是的,人们常常无处诉说.
情书 如果爱一个人,我会放弃.像那次刻骨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表达着属于我的爱.
听到"暖心"的这个词,真不敢相信是用来形容我们的.那天的我,该多幸福多温顺.我看着你的背影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你始终没有感应到我的悲伤,否则,你该转身回来,抱抱我.没有你,我已经没有力气站立,甚至不想呼吸.
今天只想说,我爱的你.爱你,等你,等你游离,等你结婚,等你离婚.等你爱我.等的这段时间很长,或许就是我的这辈子.等的时候该干些什么呢?翘着嘴巴,托着下巴仔细想想.让我来告诉你,我会学习.学习注视你的全部.我低着头,虽然不看你,但是心,跟你去任何地方.知道吗?我多想抱抱你,多想在你面前流下所有的委屈.你可以不要我,但就是不可以忘记我.
这个夏天,尺度不断扩大,谁还是爱不了谁.故事都很俗气,无非是讲述感情的种种,我终究落入了爱情的俗套中自斟自饮.
大海想要注入到一条小河里,这条河,是否能承受呢. 终究不能再忍受骗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倦了,我永远在这里. 等我,我要更好. 催情汽水 那时是因为不懂.
现在同样不明白.
当闻到浓重的身体的味道,我试着依靠在他的身旁.静静的.动也不动.每当他贴近我的脸颊,我还是无声无息.终于,这个男人离开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我是个哑巴,于是也只能吃哑巴亏,我张大惊恐的眼睛还假装无所谓.活着很难...虽然我是一张白纸,也难免想想关于深奥的问题.如果有一天,睁开眼睛,阳光洒在赤裸的身体上,我不敢回头,只好一直走啊走,倦了,就随便扑在谁身上.
我不只会哭泣,还会催情.这两瓶汽水可以迷倒十头大象,只要你敢喝.现实和想象在瓶中化整为零.我想,我没有喝的原因是怕醒来后哪个男人的屁股性感的对着自己.对爱情,是不是男女玩的逻辑游戏,还是身体和荷尔蒙的拥抱挥发.恩...我还在骗自己.我还假装相信.故事的原因过程并不重要.因为,辛苦,挣扎,退缩实在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是向上的,我愿意不择手段.听说上帝给了每个人一张地图,有的人,几辈子也找不到归途.主,只在乎游戏规则.不管向上向下向左向右,什么样的结果,请面对.
我明明什么都不信,但还是幻想某个信仰.我本能的介绍着自己,很多的时间里,崩溃是一种习惯,也只能当成是习惯.而这时,地上掉下一枚细小的针,山崩或地裂开始了.就像分离和结束,每天都在继续,它们就是了不起,它们摧毁软弱.没有平的路面,也没有颠倒的爱.我是这样的,一直默默,默默掂着脚尖,抬着下巴.
当机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我的眼泪该收住.
一切该结束.
一切该向上. 洞 有一个洞,才算完美
一直笃定得有个洞.
很久没有笑过.表情有些惊慌.我对自己.不好.于是在那一天剪了烦恼.换了空间.你们还喜欢我吗?我所有的朋友.我依靠着你们.就活着.就爱着.即使我剪了发,换了房子,你们还会跟随而来吗?我是多么自大,只活在方圆一米.多想告诉你,如果我离开,带走的除了忘记,唯一的,就是你们的笑容.所以.一直需要.一个洞掩护自己.你们看穿了我,对我说实话,躺在一起抚摩我们的脸.
我背转过去.哭出来.只能离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 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 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下定了决心改变日子真难捱 吹熄了蜡烛愿望就是离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变得可爱 外面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 我觉得难受.鼻翼一张一张.呼吸困难.发烧两天.嗓子变的很好听.想吃辣椒和冰棒,最好去唱个K.我不吃药.不喝水.这样就很好很好.我感觉的到.妈妈,我不能继续躺在你的怀里感受纯净.妈妈,我必须找到自己.那个从没见过的自己.那个温柔的自己.那个听话的自己.妈妈,如果我失败了,你还会让我逃回你的眼睛吗.妈妈,不要哭.一眨眼,我只听你的话.
这次,要舔没尝过的糖,要受没受过的伤,要填没有满的空.
这次,我想我不再害怕. 大象 都在继续,仅此而已. 继续上班.继续吃饭.继续做爱.继续摔跟斗,爬起来.
一件等着一件.等他来了.等他走.随着时间,等啊等.我们生来就是这样的.再重要的事情也等到平淡.人们前仆后继着.
哦,对了.或许杀人只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最普通的一部分.一把枪掏出.杀手的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就可以用安静救恕生命.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于是见血了.事情由平行蒙太奇开始.以继续结束.如果谁想死了,想想世界还在转你也得活着.
就是想让自己千疮百孔.
就是想让自己疼.
或许我们都会因为寂寞做了很快忘记的事情.纵然想破脑袋,我们说过的话都不算.我们依然纯白.可生活怎么比水平线还要长?我摸不到边,只好停下来和你紧紧拥抱.
不要对我太好.你知道,梦,继续醒来. 不看不看定格 人类都爱.爱上一点. 妄想结冰.凝固.艺术从来就这样爱控制.
有时候.甚至是时间的辫子.揪住才好.
很多事情因为主观于是定格.我太想抓住最幸福的一刻.结果往往是不曾幸福.那么,决定放纵.彻底.
今天遇到了三个老朋友.一个让我点头.一个让我膜拜.一个让我又哭又笑.三种状态在一天看个够,请,继续.每天精彩,每天恋爱,每天纠结.怎样的方式都不过分.不过如此.我想他们早就信奉追逐.我们一起放逐.天边的故事有残酷有快感.绝对时间里,我不认识方向,东南西北.去它的吧.除此之外,很幼稚的告诉一个人我要变坏,像个宣言般,日子还长.
那天寂静的时候,一只小虫子爬过我的手臂,它丑陋的太美丽,我用手指肚轻轻碰碰它的柔软.然后微微吹口气.我们擦身而过.各过各的.只不过焦点被定格.不要陪我,自己过自己的.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吸烟.亲吻,做爱,就是不可以说未来.说起某个完满的结局,灰姑娘和匹诺曹的结合,有需求,有享受和肮脏,不过是俗事一堆.笑笑也罢.
忘了告诉,很久以前,道德,艺术,宗教,爱情,科学,运动,早就汇成了江河湖海.
我们只得享受.
复制时间 一
时间,唯一不堕落的尘埃
不打哈欠
不后悔,不哀伤
我不傻,就知道它的旖旎在手上
它要带走的
像仇者对死亡的奠怀
全都不悲伤
我,沉醉其中
从此学会绝望
善良的人儿你怎能不忍心
不忍心用刀
把我一划为三
一段给你,一段给心
最后一段就随它去
腐败了,沉淀了
还有尘埃将它埋葬
二
当每个流年划破密封的门
我透过细缝又在觊觎谁的背影
当九个年头接踵而去
忘记变的比记忆更加刻骨
北京的秋天 温差骤然拉大许多,我有些不适应,所以在这个似非而非的季节,不知道穿什么才好.一个长久的凌晨.又一个等待的清晨,盖紧被子,还是...冷.
有一个人,每天都好奇的摸摸我,或是从后面突然揽住我们.死不撒手,说是又凉快又软和.这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秋天,崔各庄中学二层阁楼上,密密麻麻水淋淋的衣服堆中,打开窗,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外面的世界,光秃秃的枝杈,车来车往的路面,只剩抬头的天,还晶亮的那么清澈.猜,每个人都神往翅膀,一对很俗的双翼,我若有,又该飞到谁身边?想着想着,左手的肥皂,右手的油画笔早就融化在朦胧的眼睛里.我相信自己得了轻度的厌食症.闻到什么都想吐,欲望完全取决于吃饭的对象.不过,不吃肉脑子不好使是你说的,果然,不吃饭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上哪都喘气.难道女人要到了25就走下坡路?不知道妈妈是怎样一点一点接受衰老的.只记得年轻时候的她有着多美丽的大眼睛。我给她刻下深深的皱纹,然后拍拍屁股飞走了.那些记忆的伤口还要缠绕我们多久?那些牵挂的痕迹要怎样折磨他们的胸口?你不知道其实我是软弱的,怕极了离别,也开始犹豫,明知道该大步向前却止步惶恐.我越来越想妈妈,想离她更近更近...长大了,才更理解矛盾.我有几个心眼就有几十倍的矛盾.太多的时间里,我宁愿变成傻子.于是今天买了顶装嫩的帽子,想想也没什么时间再装了吧.
你看,那蓝蓝的天,写满了爱和忧愁.你看,矛盾无时不在,才,不断前进. 接下来, 心嗅着爱的香气,追寻.再追寻.为爱而爱.为笑而笑.简单的要求不是吗?想来,这一世能完成很难吧.我做了好多个梦,那些个不实在的真实.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渗透了我的所有.真真假假穿插在生命的过道里.终于,决定抱紧自己.
那么,就晃啊晃,一晃就是二十三年. 信徒某年某人,沿着深深的足迹
铁轨把迷离延伸,的很长,很长 她看不清前方 只是埋头走啊走,甚至没有,挣着眼 承受千斤的石轨细细碎碎的念起,轰隆的经文
她有些感动 于是,迈出更加虔诚的步伐 每一次的经过,她都会站在悬空的脚架上
张开衰弱的单臂,闭上圣洁 的双眸,红色的头发 会随着 颤动的薄板,飘荡 起来 空中的铁架抖的厉害 也许,只是急驰的
风 或许
是,不能控制的心跳 终于,她看到了
嗅到了,破败之地的神圣 白色的光 照射她日夜不停的双脚 永世的光拨开云雾
像一束没有源头的追光 像一根无形的绳线
它们牵引她
走下去
绚丽的颜色让人应接不暇
她被鼓吹的神像
绕足,难以前行
终于,到了彼得的门前
她并没有对爱情
撒谎
一个虔诚的信徒或许不该有
圣洁的身体
当然,只有神知道
他的光芒只剩
召唤
诺亚方舟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雨
下雨的时候我会伤感,极度的
我想,明天
雨水会把世界湮没
或许我一出门,方舟就在家的门口
而你,早被神从人海中带来
我们在船上会和.世界上只剩这对人类
随后,你,我,和一对羊,一对猪,一对蛇,一对大象,一对老鼠...
好多可爱的动物,到了一块从未听说的新土地上
最后,大家幸福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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