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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Januar

    不后悔

                  我不后悔,从来都是。现在突然发觉,这是因为我不在乎。
                  从在乎到崩溃是个长长的过程。不能说我没有抵抗,只是。。。时间,欲望,冲动,向往,你知道,我爱和平。
                  今天和一个人去必胜客吃了新出的“四海欢腾”,一口下去,同时抬头看对方然后笑起来,真的很美味。他说我黑色的指甲和大大的耳环很叛逆,我只能笑笑,其实我是一个多乖的女人,愿意付出所有换个真心。 
    07 Januar

    听了别信

                                                                                                      一
            知道了爱的简单就知道了爱的艰难。几句甜甜的问候,一些正当的猜忌,我想我恋爱了。什么是爱情的标准?我不知道。我爱某个男人就如同她爱全天下的男人。我们不怕付出却怕没有回报,我们把爱和占有混为一坛,我们依靠着惧怕的爱活着。你说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关心相互理解相互信任,但听到不圆满的谎言,我已经无力拆穿,我是自愿完蛋。快来哄哄我,记住:女人要听的永远不是真话而是好话。
           “我幼稚吗?”
           “不啊。”
           “说实话。”
           “没有拉。”
           “真的吗?”
           “好好好,你好幼稚,好傻好笨,行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你听说我不会打毛线的时候着实把我嘲笑了一番,可。。。现在哪个姑娘还会打呀。我只会画画,撒娇和无赖,还会任性的挂掉你的电话。反正你说的你负责做饭洗衣挣钱,这样说来,遇到我你还挺倒霉的,哈哈。你爱我吗?你凭什么爱我?你没有钱,没有地位,除了比我少几个痘痘多几张文凭你还有什么?我幻想自己是个泼妇,指着你自大的脸把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泼倒进你的心肝脾肺,然后带着我的温柔和理解说声拜拜。但是。。。我回头了。像格林童话里的故事,一旦在回家的路上睁开眼睛,就将永永远远的离不开了。我到底要什么呢?在善变的爱情面前,前途,命运不知所踪。我想说去它的吧,暂时的麻痹还是好的。可是。。。为什么会轻易就说“爱”了呢?像用舌头舔食伤口的兽,恐怕早就习惯了瞻仰奢侈的爱情。亲爱的,我在想我们上床后你会不会离开我,我在想你的甜言蜜语还能坚持多久,我还在想在你之后会是谁。亲爱的,我用左手握住抓着手机的右手,试图要停止和你联络,像以前说过的那样,砸了手机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我的亲爱,我把自己分成了几百份,她们像唐僧一样絮叨不止,有的在为你歌功颂德有的在说你的坏话,我开始害怕了,也不知道该听哪个的了,你快来告诉我好吗?
              我坚持不婚原则,你说那样的女人不完整,可,什么叫做完整呢?我的心为了跟上身体的发育不断的被破坏,我增生的智慧使我知道了无头苍蝇的悲哀,并且明白了爱情的短暂,可为什么最不想感受的无奈却更加如影随形,我怕了,真的,我爱你,爱你的身体和你的味道,或许,爱的就是爱情本身。我记录下我们的甜美感受,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它泛黄变质。难以想象今天我买鸡蛋明天你打酱油的日子。。。天!太可怕。我还是决定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妖婆。
              我爱你,宝贝。不用怀疑,此时此刻我正在爱着你。
    16 Dezember

    故事还没完(1)

       任性的自由算不算自由?这个本已不再写意的世界把自由作为口号很多年,就那么转啊转.

     

      八零后的小姐少爷注定画不圆什么,但他们仍然可以很优秀.看了一些新贵们的小说,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泛滥的特点.我们的故事僵硬到断断续续,像毫无理由的转场一般,全是因为正当防卫.

     

       故事本该无因无果.暂时的输赢,暂时的骄馁,是魔术的开场.云里雾里发生了的故事,世人看到的惟有结果.所以,不要讲什么规则给我听.我生性不爱上学,不懂理论和现实的转换,在某些老师的眼里,那个未成年的她是弱智,是班里的绊脚石.现在回头,没有骄傲没有过多情感经历的成年女人,阅历竟还在课堂上积蓄,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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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后的人儿写故事总是有过多的自己在里面.这不高明.故事里所有出场的,是自己的分解体,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有的成分.而我,真的不能幸免,就此检讨.单枪匹马的长大不快乐.日子被简单粗暴的教育浸透,泪眼汪汪的赶作业,为分数胆战心惊的找老师讨要.还好在小学毕业前不久,学会窜改成绩.欺骗的最初并不是由内心开始.你总被生活窜改,长大了,同时,也变成了自己不接受的另个人.我们已然是成了型的模具,盛装的是随波逐流的心愿,是现代工业的废弃物,是垃圾和农药的结合体.像催大了的禽类,不论好的坏的,吃下去才是对的.我只是不屑这样盲目的膨胀.成长,只为不停扩张,侵略.于是,抗拒流沙似的秒表.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心中秘密的干净田地.很久以前,艺术家用画布,音符,或行为抵抗时间的侵蚀,徒劳的愿望作为奢华的艺术品挂在各地最豪华的展厅里,但人们依然绕过历史的证人熙熙攘攘循循环环...哪怕最坚强的人都会被岁月打败.抵抗的结果有两种:服从,或自闭.

     

       我总是控制不住的介绍自己.我不挑食,也不怎么护理身体,干净才好.干净很难,代价是,加倍的孤独.这种感觉让人隐忍.你知道,不是一下子,而是,凌迟般.我始终忘不了christy brown(克里斯基布郎)的爱情.坚持的眼睛里布满挣扎的渴望,像一股强光穿透我的心.号啕起来.

     

       那么,属于我的光在哪?恩,在那.一个普通冬末的下午遇到了他.旁边有人轻拽我的衣角提示,是的,我该前去,露出最平常的笑容说hi.只是你们不知道,我心中最深处的角落在擦肩的那刻,仿佛窜上天的耀眼烟花,在体内爆破照亮我的全部,肮脏的老鼠,苍蝇,臭虫在死角无处藏身,刹时驱逐而光.你和你的神说什么好呢?我只能低下头默默祈祷.愿他幸福,就这样.

     

       这时,故事才说给自己听.

     

       欧阳的第一次是和她在一起.无限缠绵无限热情.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画画,一起放学,一起数星星和绵羊,然后一起进城,坐了第一次的电梯.电梯在五层,他们在一层.他握住她的右手食指按"下",电梯不动.旁边有人按奈不住,跨到他们前面使劲戳了两下"上",电梯下来.两人暗自对望一眼,尴尬的眯起四只弯弯的眼睛.后来成为心理医生的欧阳回忆,人的潜意识总是希望别人下来而不是自己上去.接下来,在他俩共同的大学里,电梯成为滞留的秘道,上课,买饭,逛街,夜游.他们在电梯里装死,放屁,亲吻,说大话,骂作业,当然,还有旺盛和浇不灭的激情.这对小人儿经历了暧昧,牵手,亲近,永恒并热切期盼着对方,期盼着更昂贵的爱.

     

       分手时她问他,"幸福在哪里?"答说,"肯定不在小朋友的眼睛里。"

     

       幸福在哪里?或许在男人怜悯的嘴角里,或许在挣扎的前进中.也可能,就在命运斑斓的手心里.多年后妍文看着儿子的眼睛终于相信他的话.她始终爱着.书上说:"有一种爱是为了分离。"答案是母爱.妍文撇撇嘴.很多爱因为深才离开.如果发现神圣的爱人做的全是凡人的举止却更爱他.那时候的爱就升华了.于是,她体内偷偷蕴藏着一粒鲜活的精子,甜蜜的捧着肚子离开.

     

       妍文就是为了不那样忘记.她要将他们共同的过去留下来.

     

       人呐,归根结底就是边角料的集成品.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想.看那家谱和族谱的长度就知道有多复杂.天知道哪一辈子的谁有施暴行为,谁谁有嚼舌根的特长,谁谁谁心眼比针眼窄...混合每个人每一点,沿袭在没有知觉的孩子身上.不公平.她突然记起小时候去欧阳家东边那个神秘的小弄堂,家谱就摆在里屋北墙的正中央,前面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直叫心堵的荒.孩子猛的用全力扭动了几下身体.她低头看看宝宝粉扑扑的小脸蛋,从口中飘出一股如游丝般的声音,"他不会知道家谱已经延伸了。"这是个没有权利和义务的父亲.妍文看着窗外,发现天色渐渐暗淡了.她用一种几乎没有声响的动作把宝宝放进摇篮.自己也脱去累赘,关灯,喝药,躺下,直到眼睛适应了夜的需要,才看清外面的树影投射在天花板上一团异常大的影子,那形...像极了女人的身体,乳房,腹部和臀部...

     

     

       药性随着床头的"滴答"声抵散到她各个神经.妍文睡着了,同时,最幸福的时刻到来.强迫的睡眠能帮助她在另个世界和欧阳团聚...

     

       妍文曾经理直气壮的对欧阳说,女人的第一次本该属于自己.很幸运,她那次是在初三某次体育课的剧烈运动中完成.女孩和女人的身份陡变,变的无声无息.此后每年的那天她都会仰望天空5分钟,以祭奠早逝的处女膜.这是后话.妍文当时捂着肚子蹲下,她看见欧阳也在操场上,正和高人抢着篮球.他并不知道,那个根本无法注意到的时刻已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作为男人衡量女人忠贞的唯一标准,它的起源不止是对生殖器的图腾崇拜,妍文知道,打开阴道的门就打开了不为人知的抗拒和侵略.后来,欧阳对职业的选择也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

      

       他们相识是在初二的上学期.妍文初次走进93班里,她看到刺眼的光,看到密密麻麻的学生,看到教室东边有一扇破旧的巨型窗户,浓烈的金色透过灰色的玻璃铺洒在靠窗子的学生身上.另一半的学生几乎都藏在阴霾之中.整个教室像太极图谱,阴阳各半.

     

       做为留级的学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妍文偏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在老师没介绍之前就很大方的站在讲台旁边做起自我介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嘴巴不停的得啵得啵,面部却依旧僵直.这时,班主任向中间的一个空位指了一下,妍文走过去,安静的坐下.阳光将她的新桌子一分为二,这使得整个上午她都很不舒服,右边的身体热的发烫左边的却是冰凉凉.上英语课时,右边新同桌传了小纸条,递出来的时候还向妍文挤了挤他不太正大光明的小眼睛,妍文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下午放学后在操场门口见.高人上.她揉了纸条,抬起头没有表情.高人落的个自讨没趣就再也没吱声.一堂大课过后,妍文乖乖的整理笔记却找不到橡皮,她并没有想到右边的同桌,而是朝左边看去,那个额头高高的男孩,便是欧阳.

     

       以后的日子对于妍文不很容易.欧阳古怪的脾气不允许她碰他的任何东西,更不允许语言的交流.妍文暗暗发毒誓,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一定带齐所有用具.不过,班里的座位每周会为防止眼睛斜视而以两个人为单位,横向变动一次.像是嫁鸡随鸡,妍文不得不跟着欧阳一起变换着.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两人的摩擦逐渐升级.期中考试后的大扫除妍文决定给欧阳一点颜色看看.厕所和教学楼的窄小过道上停留了一坨黑乎乎的粪便,像是人为的,她细心的用扫帚把落叶和灰尘覆盖到它上面,然后喊欧阳过来.他径直走来,一把拽住妍文的手强行抢走了扫帚并把搓子塞在她手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妍文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车站,甚至想到了朱自清.

      

       欧阳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孩了.有一天的体育课.妍文是那天唯一一个没有穿运动裤的学生.站在偌大的椭圆型操场上,她可怜巴巴的被黑熊(体育老师)训骂着.欧阳一边悻悻的观看着同桌的窘相一边生龙活虎的玩着足球.突然,"哇"的一声,妍文的哭声添满了整个运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老师.黑熊清了清嗓子,弯下腰异常和蔼,"恩恩,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妍文抹着眼泪迅速跑回了教室.欧阳看着她不得其解.当天,妍文中午买饭碰到了欧阳,两人破天荒一道往回走,在学校门口,歪着三个高年级的男生,他们冲他俩这边喊:"癞蛤蟆!癞蛤蟆!"欧阳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应有的尊严,他就要扭身,妍文扯住欧阳的衣角使劲往前小跑,直到进了校门妍文憋着通红的眼睛才说,"是我原来的同学."他刹时想起那天操场上共有两个班上体育课,其中一个就是她原来的班级.欧阳想"哦"一声接着走,但不经意的的余光却扫到妍文脸上的恐慌,短暂的犹豫后,欧阳低头看着妍文湿润的眼睛认真的说:"这没什么.一起回吧."日子过的很快,期末考试后,大家各自回家过年,再无联系.

     

       尽管原来的班主任说了很多她的坏话,却没能影响现任班主任对她的欣赏.新学期的开始,她就要妍文发言.因为从成绩及所有表现上看,她的进步的确很大.成为前十名之一.妍文站上讲台后顿时明白,台上居然能看到台下的所有举动.恍惚间她看见欧阳低头看书,对她的发言没有丝毫兴趣.后来欧阳回忆说:"那天你双手撑到讲桌边,白的锁骨附近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突然发现了你."

     

       第二学期的课很紧,班里死气沉沉的,每个人都很卖力,课间只有高人几个在教室晃荡.一个晕晕乎乎的下午,课间,教室门口来了三个男孩,欧阳一眼认出那是上次对妍文大叫的高年级学生.他们嬉皮笑脸,对着远处的妍文指手画脚.欧阳瞄了瞄旁边的妍文,她在埋头解题."喂!癞蛤蟆!哈哈哈..."嘲弄声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纷纷朝门口看去.妍文听到了这些骚乱但没有抬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左边的欧阳反倒坐不住了,他窜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妍文赶紧拉住他示意不要动."梆绑梆",几声不算小的摔打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高人竟和门口的其中一人扭打成一团,高人显然处于强势,他左手拿着板凳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玩命喊:"以后让我看到你再欺负妍文,咱们好说哈!"所有人都呆住了,两秒时间里一片寂静,包括妍文自己.这是她带给93班的第二次"惊",(第一次当然是上学期的体育课)欧阳坐下,接着写作业,仿佛周围没发生任何事情.妍文也是,只不过,公式在她眼前已经模糊的了.眼泪的成分很复杂.闹剧结束,那几个闹事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铃声响了,高人很自然的回到位子上,并没有过来讨赏.第二天早自习,高人意外收到妍文的一封信,信里很直接的表达了她的感谢,"因为成绩差,还有不爱说话,遭到很多白眼和冷落,昨天的事情...谢谢你.真的."高人把信放到了笔盒里.

     

       欧阳很快发现妍文和高人说话频率的频繁,笑声也逐渐增加.放学后高人也再不急着收拾书包,而是有意无意的走到妍文身边搭话茬.时间流走,高人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揽着睡着的妍文,觉得世界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事后高人只知道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可妍文觉得不好呼吸,执意要各自睡.高人觉得委屈,不老实的向旁边拱着屁股.两个人笑着挤来挤去,直到妍文睡着,高人才夹着被角静下来.阳光下的灰尘抱成团状簇拥着他们.高人听到了她的呼吸,柔软的仿佛携带着的所有的倦懒和满足.长长的呼气使得那些灰尘乱了阵脚,左右逢源,忙的不可开交.高人扬起了嘴角,感到了人生中头一回的满足,像完成了成年礼一般,觉得自己更是个男人了.他暗自回味:这跟手淫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不单单是妍文,自己的家伙也很疼,两人笨拙的扭在一起然后倒在床上.更不象想的那样爽利,有血有泪,整个过程都只有一种体位在尴尬的做着活塞运动.还有,从开始到完成,高人都没能把妍文的胸罩解开,任凭它狼狈的卷在她的腰间.

     

       回到第二学期.

     

       一次摸底考试,成绩刚下来妍文就拿着92分的数学卷向欧阳示威,欧阳不做声,等着老师叫他的名字好拿成绩,拿到卷子后他朝妍文展示,鲜红的"93"让妍文做出诧异的表情,他们多次较量分数的结果总是相差一分,而且每次都是欧阳获胜. 妍文夸张的面部惹得欧阳难得笑了起来.他本想叫妍文一起吃午饭,不等开口,高人已经在旁边吹着口哨了.妍文朝他做了个鬼脸,起身,和高人走了出去.欧阳从窗子看下去,妍文和高人的背影被阳光粘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妍文的笑声在这个学期越来越多,大家都发现了她的开朗,跟刚来时盼若两人,上课的时候常常抢答,还热情的帮助别人,尤其是高人,她给高人讲一道物理题,讲八遍他还没明白,妍文使劲拍拍桌子然后继续耐心的讲下去.有时候,她会对欧阳回忆,原来的班级在整个教学楼的背面,没有金色,没有血性...欧阳默默听着,心却陷入妍文洁白的牙齿中: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隐隐露出几粒干净的小牙齿;她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她讲题的时候脸蛋是粉红的;欧阳还想起来不久前有几个高年级女生在操场试图挖苦妍文,妍文用别样的笑回应她们,嘴里却喊出滚蛋,欧阳看到了那几个吃惊的女生更看到了妍文的暴发,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骄傲就会有多忍耐.他还知道,高人听妍文讲题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习.

     

       尽管欧阳没有过多的靠近妍文,但妍文还是感觉到了,她试探性的对他倾诉却意外得到了认可,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微妙起来.对此,高人表现出惶恐,更加频繁的接送妍文上下学,课间给妍文买零食讲笑话.直到有一天,他对妍文表白.表白是直白的,它以一封信的形式在上课的时候传到妍文的手中.高人在远处示意妍文,要她马上看.信封是那个年代惯用的牛皮信封,妍文的手轻轻打开信封,尽量不发出声响,而眼睛却不自然的盯着老师的嘴巴.欧阳都看到了,他知道信在说什么.

     

    妍文和每个同学相处的都很好.但她从不讲过去.如果高人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找个伴儿陪自己,她喜欢单独行动.高人有次严肃的问她,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来找我?妍文说对不起拉.高人知道知道她改不了,决定更加肆无忌惮的粘着妍文. 妍文不反感,也不拒绝,高人长一米九不是白长的,他有脑子有胆子还有幽默感,不停的讨好一点点穿凿着妍文的心, 妍文喜欢高人,和他在一起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但高人除了舒适还有一种冲动,男人的冲动伴随着血性,他在看她的时候,下体瞬间充血,眼圈红起来,里面泛着光的血丝正在觥筹交错,荷尔蒙就要爆发.看吧,什么都可以藏的住,除了春心. 一个男人在幼年总有冲动的却让人赞许的故事.当妍文回信婉转表示拒绝的时候高人没有表现出不快,他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吹着口哨跑出去踢球,接妍文回宿舍.欧阳不知道妍文的态度是怎样的,但他从高人殷情的笑容里看到了炽热的兽性.

     

    我太了解欧阳了,以至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我挽着他坐在妍文和他的老地方时,他会忘记我的存在。他眼睛里沉沉又亮亮的光,在诉说,在倾听,可惜,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彼此的热量。我不喜欢他这样,不停的说爱我,但行走的欲望完全来自另一个女人。他对我很好,每一个细节,车门,家门,时装店门,只要是门都抢一步过去开,我爱他。尽量满足他,即使每天晚上他都要五次。我说不清楚他是出于爱还是为了发泄怨闷,总之,欧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让我尖叫。他会整晚抱着我,健康的肤色下散发着活泼的烟香,我只能软软的爬在他的腿上,任凭摆放和玩弄。只是,我偏不哭。因为他说过妍文高潮时会嘤嘤哭泣。我可以模仿她的一切甚至是面容。但欧阳,请允许在做爱时对我保持唯一的尊重。我不能哭,我只想叫。

     

    先前在安纳西时我只是个餐厅服务生。穿着超短裙和兔子耳朵游走在各种性格的客人之间,如果客人喜欢我的扮相和服务,就把欧元塞到我胸前的口袋里,哪只不怀好意的手还会在短裙里边蹭几下。没有办法,有了钱就能上最好的学校,那儿的钱来的更快些。看见欧阳那天是个不晴不阴的太阳天。他和对桌的法国佬愉快的交谈着,似乎法语很好的样子。送去一份鹅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并礼貌的放了十欧在盘中,然后问我:“日本人?”“中国人。”他用中文说:“哦,我也是呀。学生吗?”“恩。”我不想多说话,每天令人透支的工作和生活压力让我冷漠,即使这个城市的中国人极少,即使他是个大方的客人。听欧阳尴尬的说了声谢谢我就继续干活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可以常常看见他。他一周总有几天来喝下午茶,偶尔也来吃晚餐。他就坐在拐角的长椅上闷声不语,看着报纸。也会不经意瞥我几眼。我并不是故意使脸子,只是太习惯了孤独,没有同类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种糟糕的日子,直到欧阳走到正在扫地的我的身边。 “有没时间坐一会?”我缓缓起身,拿过他递来的纸巾擦汗。“已经和老板说好了,喝什么?”他指指不远的老板,老板冲这个方向点点头。跟他坐回位子上,我点了杯可可。

     

    妍文和欧阳的家都在小县城的西边。他们经常会在周末晚上归校的途中相遇,所以很自然就知道了对方的家在什么地方。带着妍文的人埋头骑着自行车,头上亮晶晶的白发贴紧头皮,有着很大弧度的背僵硬的扣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不自在。欧阳在公车里看到那个人浑浊的眼睛,沉重的喉结和使不上劲的双脚,而后坐的妍文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柔柔的环着他的腰。

     

    暑假时,欧阳主动找到妍文的家,他没有走进院子,只是轻轻敲那标识着岁月的半掩着的铁皮大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犬吠和缓慢的脚步声。。。出来的是睡眼惺忪的妍文,她揉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欧阳问“写完作业了没”,她“恩”了一声,两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动。突然屋里有人喊:“谁呀?”声音打破了蝈蝈的尖叫和两人的恍惚,“是同学,我先出去一下。”

     

    欧阳带妍文去了一个像庙一样的地方,庙仿佛没人修整过,门上鲜红的对联好象是刻意的摆设,欧阳先一步走进小门,妍文跟进去时差点被绊倒,她回头看去,后订上去的门槛又高又宽。屋里的光线黯淡,妍文好不容易适应了,才看见欧阳扭头对自己做着“嘘”的手势,他们蹑手蹑脚来到左手边的一个旧竹编碗柜前,欧阳推开它,妍文兴奋起来,她指着一扇暗门“这是哪?”,欧阳只笑却不回答,他熟练的磕磕门把手,然后打开门,亿万灰尘颗粒伴随若有似无的光源顺着瞬间的门缝奔涌而出,妍文顿时出现幻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她脱离了世界脱离了人类文明,脑子里只有空白一片。欧阳拉进妍文,小心翼翼关上了暗门。妍文只能看到前面的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飘飘的扑向妍文,妍文使劲吸口气,还没等放气,一团湿润的东西已经进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应就和那团东西奋力斗争起来,可是,越挣扎越糟糕,两团麻烦的软体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亲密。妍文被脱去了上衣,借着黄色的微光,她看到有人伏在自己胸前贪婪的汲取着能量,妍文感到了疼痛和虚弱“别。。。”,那人喘着粗气轻吟了一声,声音传达了不可抗拒的索取。

     

    这是欧阳第一次用身体碰触异性,紧张到说不出一句话,她衣服被剥落的同时还掉出了两个蹦跳的精灵,仿佛刚出锅的中间还点着红点的馒头,他试探着那两个红点,不知道要专攻哪个。锅里热腾腾的气体把欧阳烧的焦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先把稻草铺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在稻草上铺了新的床单。反正,他就这么做了。  

    故事还没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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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左向右,你想到了什么?一座旅程?一页笑容?一场巴黎城?一种童话?一座友谊?还是一次语言不能形容的美丽。。。
     
           告诉你吧,我想到的更多。我用图片来锻炼自己的大脑。看到不同的色彩就沉浸在不同的幻想中。我的想象力异常丰富,丰富到来不及收拾就溢了出去。我才不在乎那些被别人捡到的边角料,因为,我的想象和表达欲望是不断增生的瘤,不会终止。这全来自于我的童年,来自于女孩不清不楚的“阉割”情结。我和欧阳的故事没你想的那么丰富,我们走在街上就是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平凡情侣。
     
           我也做了努力,为他整了容,或者说为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破坏了自己。我同时吃避孕和减肥药,药效让心脏越跳越快,它上蹦下窜,上午在食道附近,下午就搅在小肠里面,不安的像个婴孩,横冲直撞,只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当他研究各种神经和行为时,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在喊,救救我。我们真有心灵感应,他及时从书堆里探出头看我一眼,抱歉的微笑,继续钻进去。
     
          “哪人?”“山西。”
          “哦。你的兔子耳朵歪了。”我笑着摆弄了几下那可怜的装饰品。
            他说:“学生?”
          “恩,你呢?”
          “一样的。”
          “。。。”
            欧阳的开场白和每个喜欢搭讪的客人没有区别,我回想起他的每个小动作,20分钟里他咬过下嘴唇,挠过头皮,不停喝饮料和换话题。咖啡店里edith piaf的精致声音锣鼓般敲打着每扇窗,窗外扫射的光打在我们脸上。咖啡,音乐,男人,女人,搭讪。我们老套的认识了,他留下电话号码,而我,会在这咖啡店里。
            故事始终在膨胀。
            他时常来看看我。我知道我们是同乡,26岁,安纳西的心理学硕士。我对这样的人向来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什么“陷阱”,也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只小白鼠。记得刚来的那一年,带着所有的幻想憧憬希望还有3000法郎,我被师兄骗走了三分之一,之后我辗转了四个城市去讨要,最后眼前就是一团白雾。要知道流落他乡,害人的大部分是自己人。       
     
     
     
    03 Dezember

    流水帐

      0pk
                                                           v无标题
          想.
          我和一群小伙伴在放学回家路上的石阶上比拼洋片,哈着手掌使劲拍呀,吸呀.我赢了好多好多.我的玩具里没有一个洋娃娃,全是机器人和小动物,暑假吃着奶奶洗的桃子,给我的朋友们梳理着毛发摆弄着姿势,电视里是西游记,这就是小孩子全部的快乐.我从来就不想长大,但是无法抑制的发育了...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了,我有了胸和屁股,天!
          画.
          正在画一个遭烂的童话故事,作者没有水准没有童贞,听说他很大家,可惜我没看出来.实在画不下去了,即使掐自己的屁股.但是老板很看好我,也为了那可怜的几块钱,我要为这个故事配几十张图.要坚持,因为他妈妈的我谁也不是.
          听.
          他让我听女邻居的呻吟,我们互相捂住嘴巴,仔细聆听此起彼伏的激情.纵然是高级公寓也不可避免隔音的质量.我想她很high.第二天出门时碰到昨晚的主人公,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山东土语.女孩很美,只是男孩满脸大豆,20岁就把肚子高高举起.我突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高潮何来.晚上她跑到楼道里骂他的不忠,哭道:"我不活了他妈的不活了..."真不理解她的爱情价值在哪,这对比我小的多的恋人让我恶心.
          这个世界需要水准.
    17 November

    皱巴巴

                                         
                                               1527803
                皱巴巴的日子还有多少?你们经过的那些疼痛和回首,像手中的镰刀
                不能自脱.
     
                能看到的红色已经蔓延开来
                万物都在牺牲.
                还是没抓住他的睫毛.
               
                记忆的尾巴长长的渗在我的眼睛后面.
                一个念想.又一个渴望.
                我们活着.
                只是活着.
                
                黑夜变得比白天长.
                白天和灰色分不清.
     
                浑浊的深潭决定保守一个秘密.
               
                
                跑步机上的日子不好熬.在七八分钟的时候最难过,口水要流下来,神志渐渐模糊,只有腿,是清醒的.它们不停交替变换,它们比脑子轻省,它们仿佛和我分家,它们停不下来."7.7",记住了这个值.刚刚好.汗顺着脖子滑下去,内衣湿透.这个时候最幸福,你飞越了呼吸和疼痛.停不下来.
     
                          
                
    04 November

    最近

               DCAM0036
               周一.竹叶青.
     
        偷来了爸爸的酒尝了一尝.我想,这瓶酒还是挺美味的.可,醉酒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女人.
        只是一小口.
     
               周二.安妮和审视.
     
        突然想起一句话:故乡是回不去的地方.安妮说的.在蔷薇岛屿中,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忍不住举起手来.
        第一次捧起她的书就在这几天.说实话,还挺没意思的.但是竟从她的书里读出了自己.一种断断续续的状态,一种淡淡的忧伤. 我们的字有些相象.一样不爱编造姓名,一样喜欢写同性,一样不废话,一样索性用"他""她"表示主人公的出场.尽管是这样,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像她一样.淡到重复模式.淡到忘乎所以.淡到放大自己.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我写的比她好.看吧看吧,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能看到自己影子的"他们".然后,就成了朋友,情人,敌人...我已经看到了很多自己.只不过,即使我的精神是那么的宽泛和涣散,要打败的,绝不是千个他,万个她.人们平行或交叉的经过,粗俗和优雅都是这样不值一提.可是,每一次的过场同样都让人回味不已.感叹不止.
     
                周三.上等人.
     
        妈妈收拾家发现了太多花了钱却不中用的东西.我们俩都唏嘘不已.原来钱是可以这样浪费的.两人在互相埋怨的热烈氛围中终于结手盟誓.再不乱买任何东西.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深深的一个.大王和我躺在床上笑到喘不过气来.我们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惩罚.最后我说,如有违叛就不配做上等人.大王赶紧握手赞同.
     
                周四.一种混合.
     
      我打开窗,外面的世界已然灰去.
         无论男人女人.如果经过的时候散出烟草和香水淡淡的混合气息,我会在他走过的地方发呆一会儿.我喜欢那味道.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注定得不到最好的.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含着激动的眼泪却手足无措,甚至开始收敛起心底的热诚和忠贞.他们都走过了我才开始大哭.于是.他只能记住我的木讷和愚钝.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惟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他."这句台词和我.一起背诵起来.

                周五.奇怪,奇怪的梦.
     
         一个黑色的大楼.我和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孩打了个热情的招呼后,就向电梯走去.电梯很气派.是透明的那种,站在上面可以鸟瞰整个夜景.突然,电梯像棉花糖般开始融化.我四处想抓住救命的东西.结果到处都是软绵绵光滑滑.恐高发作.心跳加速.心脏开始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幸好,电梯以闪电般载着摇摇晃晃的我迅速上下.终于,回到原地.看到的还是那几个女孩.唧唧喳喳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狗吠.
          二狗拼命咆哮.才凌晨5:30.起床.带它晨运.
          哎.发情的季节又到了...
               
                  周六.娴熟和从容.
     
           这一天逛了久违的太原.它的上方仍是一团像浓痰的云,压着所有人的心口.
           自行车和我听着michael buble 的home.我们很开心的骑到东又骑到西.听不到噪音很好,我们就可以忘记垃圾和傻不拉叽的别人.前面的大叔骑的high起来.他娴熟又从容的抬起座位上的屁股放了个屁.左边的阿姨一晃脑袋就飘出来一片唾沫,丝儿还留在她的嘴角.哦.他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表情和每天吃饭,睡觉一样.
           上帝不要他们了.
     
                  周日.炸药包.
                                                                                                        DCAM0013
            去年过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夫给了三个炸药包.小小的.
            只要用瓶底冲向二狗,轻轻拽出那根细线,它就会对我百依百顺.
    01 November

    天知道

                 天,越来越像秋天.恍然之间懂得了背负.
                 几亿年的繁衍生息.一步步走,把重担一点点背负.路没变.只是看着目标却越走越慢.我的记忆来的比别人要晚许多.因此,堕落和纠缠纷纷而至.仅有的时间只能思考.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的神经比别人敏感学习却比正常人迟钝的现象.思考,只能让例假来的比别人更晚些.接下来,更晚的毕业和接受.妈的.我要跳了.这一跳不知前面是多深的沙坑.再晚些,随便一个男人,中途再来几个第几者,就是繁衍生息的一辈子.他问我,爱情怎样保鲜?怎样回到初恋?亲爱的,我们一起睡着吧.永远的.所以,结论是...不停换恋人的男人和女人才对爱忠贞.爱情,可以是夹生的泡面,能吃就成.能做的只有默然.他说,什么都能藏,除了春心,你是我的.我们一起荡漾.我大笑,不能停止.
         上帝说,人和动物的区别是良心.我不明白.看着它们的眼睛一天天浑浊.我不知道它们懂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只剩沧桑.如果它们死了,带走的,必定是不可逆转的悲哀.6年前亲眼看过一场杀戮.我躲在人群,露着一只眼睛惊恐的看着,听着,来自现代的野蛮撕杀.只是,这场奋力,一方必败.那两只羊兄弟的头在哆嗦和眼泪中被轻松摘下,我得承认自己的懦弱,我只有满眼的红珠.我还得承认我的无能,就着篝火的通透,我们经历了狂欢的夜和冒着烟的烧烤.鲜红.才刚刚开始.
         再一次见到红领巾是今天在他的床上.他用它缠绕手指,来告诉我他的小时候,来温习我隐隐的呼吸.那年...正式入队,我光荣的站在方队一角,火红的领巾变成了一个缩影,把模糊的记忆熔化在第二个阶段.就此.再见.
          妈妈说,用力往前跑.别回头.带着妈妈的梦飞吧,有多远飞多远.恩,其实在我这个年龄,什么都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又想看见.只记得眼前一片鲜红,
         天知道.宿命说给谁听.
                    是的,人们常常无处诉说.   
                                                                                                                      mkj 

                  冒冒失失减了发,大大小小变了短发的各种形状,我越来越喜欢变化,不停的,沉浸在窄小的,自己的躯体中.自说自划.
                   我已经不能接受.天上掉下来的另一个人.
                   于是,我人不人鬼不鬼的开始了下半生.现在的自己我不喜欢.肿眼睛,肿脸,日复一日的发型和面容. 
                   我默默念着小咒语:要笑着!要发自内心的笑着!不管遇到什么,微笑,大笑,狂笑,像个疯子一样,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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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书

            如果爱一个人,我会放弃.像那次刻骨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表达着属于我的爱.
            听到"暖心"的这个词,真不敢相信是用来形容我们的.那天的我,该多幸福多温顺.我看着你的背影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你始终没有感应到我的悲伤,否则,你该转身回来,抱抱我.没有你,我已经没有力气站立,甚至不想呼吸.
            今天只想说,我爱的你.爱你,等你,等你游离,等你结婚,等你离婚.等你爱我.等的这段时间很长,或许就是我的这辈子.等的时候该干些什么呢?翘着嘴巴,托着下巴仔细想想.让我来告诉你,我会学习.学习注视你的全部.我低着头,虽然不看你,但是心,跟你去任何地方.知道吗?我多想抱抱你,多想在你面前流下所有的委屈.你可以不要我,但就是不可以忘记我.
            这个夏天,尺度不断扩大,谁还是爱不了谁.故事都很俗气,无非是讲述感情的种种,我终究落入了爱情的俗套中自斟自饮.
            大海想要注入到一条小河里,这条河,是否能承受呢.
            终究不能再忍受骗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倦了,我永远在这里.
            等我,我要更好.

    催情汽水

                                                                                                                   y1p4PmMz1mGLA2dgWPmx8ZG4EzcTTg-p4ocSyuTYtXdi_MTVpPy_I1tlasrPlF-xZHs-pr_tkJqqHo                                   
         那时是因为不懂.
         现在同样不明白.
         当闻到浓重的身体的味道,我试着依靠在他的身旁.静静的.动也不动.每当他贴近我的脸颊,我还是无声无息.终于,这个男人离开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我是个哑巴,于是也只能吃哑巴亏,我张大惊恐的眼睛还假装无所谓.活着很难...虽然我是一张白纸,也难免想想关于深奥的问题.如果有一天,睁开眼睛,阳光洒在赤裸的身体上,我不敢回头,只好一直走啊走,倦了,就随便扑在谁身上.
         我不只会哭泣,还会催情.这两瓶汽水可以迷倒十头大象,只要你敢喝.现实和想象在瓶中化整为零.我想,我没有喝的原因是怕醒来后哪个男人的屁股性感的对着自己.对爱情,是不是男女玩的逻辑游戏,还是身体和荷尔蒙的拥抱挥发.恩...我还在骗自己.我还假装相信.故事的原因过程并不重要.因为,辛苦,挣扎,退缩实在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是向上的,我愿意不择手段.听说上帝给了每个人一张地图,有的人,几辈子也找不到归途.主,只在乎游戏规则.不管向上向下向左向右,什么样的结果,请面对.
         我明明什么都不信,但还是幻想某个信仰.我本能的介绍着自己,很多的时间里,崩溃是一种习惯,也只能当成是习惯.而这时,地上掉下一枚细小的针,山崩或地裂开始了.就像分离和结束,每天都在继续,它们就是了不起,它们摧毁软弱.没有平的路面,也没有颠倒的爱.我是这样的,一直默默,默默掂着脚尖,抬着下巴.
         当机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我的眼泪该收住.
         一切该结束.
         一切该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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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洞,才算完美 
        一直笃定得有个洞.
        很久没有笑过.表情有些惊慌.我对自己.不好.于是在那一天剪了烦恼.换了空间.你们还喜欢我吗?我所有的朋友.我依靠着你们.就活着.就爱着.即使我剪了发,换了房子,你们还会跟随而来吗?我是多么自大,只活在方圆一米.多想告诉你,如果我离开,带走的除了忘记,唯一的,就是你们的笑容.所以.一直需要.一个洞掩护自己.你们看穿了我,对我说实话,躺在一起抚摩我们的脸.
        我背转过去.哭出来.只能离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
                      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
                      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下定了决心改变日子真难捱
                      吹熄了蜡烛愿望就是离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变得可爱
                      外面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
     
      我觉得难受.鼻翼一张一张.呼吸困难.发烧两天.嗓子变的很好听.想吃辣椒和冰棒,最好去唱个K.我不吃药.不喝水.这样就很好很好.我感觉的到.妈妈,我不能继续躺在你的怀里感受纯净.妈妈,我必须找到自己.那个从没见过的自己.那个温柔的自己.那个听话的自己.妈妈,如果我失败了,你还会让我逃回你的眼睛吗.妈妈,不要哭.一眨眼,我只听你的话.
          这次,要舔没尝过的糖,要受没受过的伤,要填没有满的空.
          这次,我想我不再害怕.

    大象

         都在继续,仅此而已. 继续上班.继续吃饭.继续做爱.继续摔跟斗,爬起来.
         一件等着一件.等他来了.等他走.随着时间,等啊等.我们生来就是这样的.再重要的事情也等到平淡.人们前仆后继着.
         哦,对了.或许杀人只也是生活的一部分,最普通的一部分.一把枪掏出.杀手的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就可以用安静救恕生命.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想.于是见血了.事情由平行蒙太奇开始.以继续结束.如果谁想死了,想想世界还在转你也得活着.
         就是想让自己千疮百孔.
         就是想让自己疼.
                                                                                                                  y1p4PmMz1mGLA2lY_un0Wp8laeTSMcZnnAqhiksXT7evl1TTiK2kS0bB_E_l8ryGQXHyTjMfRO2tzY
          或许我们都会因为寂寞做了很快忘记的事情.纵然想破脑袋,我们说过的话都不算.我们依然纯白.可生活怎么比水平线还要长?我摸不到边,只好停下来和你紧紧拥抱.
          不要对我太好.你知道,梦,继续醒来. 

    不看不看

    你想象不到那时的我有多可爱.睁着圆眼睛,看着世界,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我多怀念学校的生活.庸懒,幸福.和现在唯一相同是迷茫.手足无措.呵呵.一种永久的状态.一种永久的前进.一种游戏,玩个够,玩不完.那就继续继续吧.如果今天我看到了十年后的自己,所有的就该结束.我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定格

                 人类都爱.爱上一点. 妄想结冰.凝固.艺术从来就这样爱控制.
                 有时候.甚至是时间的辫子.揪住才好.
                 很多事情因为主观于是定格.我太想抓住最幸福的一刻.结果往往是不曾幸福.那么,决定放纵.彻底.
                 今天遇到了三个老朋友.一个让我点头.一个让我膜拜.一个让我又哭又笑.三种状态在一天看个够,请,继续.每天精彩,每天恋爱,每天纠结.怎样的方式都不过分.不过如此.我想他们早就信奉追逐.我们一起放逐.天边的故事有残酷有快感.绝对时间里,我不认识方向,东南西北.去它的吧.除此之外,很幼稚的告诉一个人我要变坏,像个宣言般,日子还长.
                 那天寂静的时候,一只小虫子爬过我的手臂,它丑陋的太美丽,我用手指肚轻轻碰碰它的柔软.然后微微吹口气.我们擦身而过.各过各的.只不过焦点被定格.不要陪我,自己过自己的.需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吸烟.亲吻,做爱,就是不可以说未来.说起某个完满的结局,灰姑娘和匹诺曹的结合,有需求,有享受和肮脏,不过是俗事一堆.笑笑也罢.
                 忘了告诉,很久以前,道德,艺术,宗教,爱情,科学,运动,早就汇成了江河湖海.
                 我们只得享受.
                是的.就在前方不远.低下头就能看的到.
                                                                                                mm
     
     
     

    复制时间

                                                                                                                                                                              一
    时间,唯一不堕落的尘埃
                     不打哈欠
                     不后悔,不哀伤
                   
                     我不傻,就知道它的旖旎在手上
                     它要带走的
                     像仇者对死亡的奠怀
                     全都不悲伤
    我,沉醉其中
    从此学会绝望
     
    善良的人儿你怎能不忍心
    不忍心用刀
    把我一划为三
    一段给你,一段给心
    最后一段就随它去
    腐败了,沉淀了
    还有尘埃将它埋葬
         
     
              二 
     
     当每个流年划破密封的门
     我透过细缝又在觊觎谁的背影
     当九个年头接踵而去
     忘记变的比记忆更加刻骨
     
         
                  三
    在黄黄的灯下伏案学习
    学习,主宰自己的命运
    学习,在虚无里摸着实的灵魂
    在失败中沐浴满足的体香
    最后,从死的那天
    往回走,至少
    虚拟的完结有家的影子
    可又怎会有尽头
    生者总会原谅死者,如果
    死亡让仇恨变得没有意义
    那忧愁,欣喜,自由,狂妄,失去
    仅仅是人类为华丽建造的臆想之词吗
    "时间会带走一切"
    多老套的台词,"带走一切?"
    似乎已经看到风把我的骨灰带向,某个
    无边的空间,关于我的记忆
    没有人会记起,仿佛
    从未出现,过 
                                                                                        d
                    四
    时间的无情却最是合理
    我是说,纵然我为逝去的那么悲伤
    为不可抗拒的,感到乏力
    可,时间啊
    也带来,新的希望             

    北京的秋天

                  温差骤然拉大许多,我有些不适应,所以在这个似非而非的季节,不知道穿什么才好.一个长久的凌晨.又一个等待的清晨,盖紧被子,还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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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人,每天都好奇的摸摸我,或是从后面突然揽住我们.死不撒手,说是又凉快又软和.这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在北京度过的第一个秋天,崔各庄中学二层阁楼上,密密麻麻水淋淋的衣服堆中,打开窗,深吸一口气,我看着外面的世界,光秃秃的枝杈,车来车往的路面,只剩抬头的天,还晶亮的那么清澈.猜,每个人都神往翅膀,一对很俗的双翼,我若有,又该飞到谁身边?想着想着,左手的肥皂,右手的油画笔早就融化在朦胧的眼睛里.我相信自己得了轻度的厌食症.闻到什么都想吐,欲望完全取决于吃饭的对象.不过,不吃肉脑子不好使是你说的,果然,不吃饭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上哪都喘气.难道女人要到了25就走下坡路?不知道妈妈是怎样一点一点接受衰老的.只记得年轻时候的她有着多美丽的大眼睛。我给她刻下深深的皱纹,然后拍拍屁股飞走了.那些记忆的伤口还要缠绕我们多久?那些牵挂的痕迹要怎样折磨他们的胸口?你不知道其实我是软弱的,怕极了离别,也开始犹豫,明知道该大步向前却止步惶恐.我越来越想妈妈,想离她更近更近...长大了,才更理解矛盾.我有几个心眼就有几十倍的矛盾.太多的时间里,我宁愿变成傻子.于是今天买了顶装嫩的帽子,想想也没什么时间再装了吧.
                 你看,那蓝蓝的天,写满了爱和忧愁.你看,矛盾无时不在,才,不断前进. 接下来, 心嗅着爱的香气,追寻.再追寻.为爱而爱.为笑而笑.简单的要求不是吗?想来,这一世能完成很难吧.我做了好多个梦,那些个不实在的真实.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渗透了我的所有.真真假假穿插在生命的过道里.终于,决定抱紧自己.
                 那么,就晃啊晃,一晃就是二十三年.
     
     
     
     

    信徒

    某年某人,沿着深深的足迹
     铁轨把迷离延伸,的很长,很长
     她看不清前方
     只是埋头走啊走,甚至没有,挣着眼
      
     承受千斤的石轨细细碎碎的念起,轰隆的经文
     她有些感动
     于是,迈出更加虔诚的步伐
     
     每一次的经过,她都会站在悬空的脚架上
     张开衰弱的单臂,闭上圣洁
     的双眸,红色的头发
     会随着
     颤动的薄板,飘荡
     起来
     空中的铁架抖的厉害
     也许,只是急驰的
     风
     或许
     是,不能控制的心跳
     
     终于,她看到了
     嗅到了,破败之地的神圣
     白色的光
     照射她日夜不停的双脚
     
    永世的光拨开云雾
    像一束没有源头的追光
     像一根无形的绳线
     它们牵引她
     走下去
    绚丽的颜色让人应接不暇
     她被鼓吹的神像
    绕足,难以前行 
               
    终于,到了彼得的门前
    她并没有对爱情
    撒谎
    一个虔诚的信徒或许不该有
    圣洁的身体
    当然,只有神知道
    他的光芒只剩
    召唤
     
     y1p4PmMz1mGLA2K5RJg_FgkDYHmRIuycHkD1mZxIttQgBmV7tfXR1M_385mx_kqvAINCi32Q8e1VOA是不是经过了无数曲折终将回归一点?像这金属的轨,那湿辘辘的地
                   还有前方虔诚而孤独的信徒. 
       
                       
     

    诺亚方舟

     
     
     
    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雨
    下雨的时候我会伤感,极度的
    我想,明天
    雨水会把世界湮没
    或许我一出门,方舟就在家的门口
    而你,早被神从人海中带来
    我们在船上会和.世界上只剩这对人类
    随后,你,我,和一对羊,一对猪,一对蛇,一对大象,一对老鼠...
    好多可爱的动物,到了一块从未听说的新土地上
    最后,大家幸福生活在一起
                
     
     
     
     

    幸福的开始

                 不要哭
               我经常自以为不是一个人
                                       虽然独自在深夜的某处徘徊许久
                                       仍自以为不是一个人
                                       从此,幸福的生活就是如此开始
                                       起床,刷牙,洗脸,穿衣,发呆,上课
                                       洗澡,画画,写字,睡觉
                                       五彩的冗长,昏黄的灯光,悠悠的梦话
                                       我摆脱不了附加的影子
                                       哪怕影长能够覆盖弹尽的悲伤
                                       哪怕深蓝可以垄断忧郁的恐惧
                                       
                                       夜的浓妆时常果腹具象
                                       剪影把主的创造吞并成墨
                                       只有意料之外的透明皮囊残存于世
                                       剩下回味的斑斓
                                       飞出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