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Spaces home 行走.行走.ProfileFriendsBlogMore ![]() | ![]() |
行走.行走.找不到原由的故事.
|
|||
|
July 03 死鱼眼June 03 告别May 16 时间不对一直以来时间不是很对 在一个迷迷瞪瞪的空间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悲伤 举国同庆的基调里,人民的眼睛 渐渐模糊,悲喜叠画 让我闭紧一只眼睛,好好想想吧: 仅仅几秒的恍惚 曾经以为惺惺相惜的大地抖动着龟裂的胸腔,将暗夜 悄悄打开 碎石就带走了鲜活 赫拉克利斯将安泰高高抛起,却再没有轻轻放下 从此,该亚的子孙掉进悬崖成为在灾难深深的印记 像上帝随手撒下的一粒朱砂,淡淡的却再也擦不去 这个印记未免太深 孩子们还来不及发出最后一声惊叫 我们的双手还来不及伸出第一次的温暖,就这么陨落了 就这样陨落吧,即使我的另一只眼睛睁得浑圆 即使我知道的所有词汇:哀恸,无助,惊恐,悲悯... 根本无法 填满这动脉的疮痍 祈祷吧,即使这只是循环中的起始 即使,这只是我的同胞献出的万杯沸腾的血酒 一饮而尽 满眼模糊
April 19 未知的信如果你看到这些文字,说明我要飞走了,飞到一个更落寞的国家。当然我对它还是充满未知的向往。你知道圆梦的过程总比结果更重要。有不少人吓唬我,说外面的世界有太多无奈和不可预知,但我却总以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7年后我眺望更远的地方时,心中怀着说不清的恐惧感,这是时间赋予的还是所谓阅历干扰的结果。可能是时间的力量大,它把过去种种疼的,甜的,酸的拢成没有层次的镜头,平面的让人无话可说。
我一直想为它画张画,一组蒙太奇。那只可爱又可怜的小花猫在奥迪一闪而过后做了最后的挣扎,然而前半身再也带动不起僵硬的后半身。它刚刚还在活蹦乱跳,是的,我看见了,死亡的速度。红色填满眼睛。 April 10 完美主义者的告白 凌晨5点。一个完美主义者的告白。
是的,我有严重的精神洁癖。据说完美主义属于病态,表现为三:要求自己完美;为别人而完美;要求周围的人完美。
是的,一直要求着自己,所以一直拒绝,男人和朋友。我孤傲,自闭,不结党营私。蒙住双眼孤独的走在钢丝上,是的,线的太紧会绷断。终于断了。我讲述的故事仿佛和自己无关,可说来说去还是围着“我”转啊转。所以,开始理解更多的不可思议。居然24了,居然有男朋友了,居然会担心另一个人,居然想要安定了,这是我该走的路线吗?看来人不该和规律作对才是。
打开眼罩,金黄色的狂光灼瞎我唯一的窗口。遇到再不堪的事情信仰完美的我依然会梳妆打扮,发丝也会拢的细密精致。也许泪只给自己流,也许活的太辛苦,或者,这是我必须完成的生命状态。
March 20 开始 我的左脚涉足我的右手.触碰画笔的瞬间右手僵在空中.开始走吧.开始简单的快乐. 开始最快的遗忘.曾经的在乎转化了,成风成雨成山成河,化尘化云化石化成种种的实际...从没有到有的魔术,现在开始.
房东姐姐对新房客的私生活兴趣异常.她直接问老宋结婚了没,他有没有别的女人,我是否出身于离异家庭,最重要的是,不要相信30岁的的男人.我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别无他法.
说起老宋,从未当面称呼"老宋"也从未直呼其名,我们不要名字,那代表陌生.他说我想知道的太幼稚,于是,没有任何答案的自己要慢慢沉浸,像某个年代的一道符,经过扔出的弧,在纯净中消逝...它不要明确,而她只要明晰.过程或许很长,我想这表示开始长大.没有过多甜言蜜语的爱情或许奇怪,但这个男人做的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就足够了.
鹿女在电话里斥责我写的文字,她说没有变俗的生活注定痛苦.我并不承认我活的艺术,这是朋友给予的帽子,我戴上了,开始反省中... February 28 写点什么 意外得了两本书.喜欢书,尤其在法国文化中心的图书室里,成人漫画,画册,文学,即使看不懂奇怪的语言,但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也能使你停下急促的脚步.几个月的疲乏足以使所有灵感枯竭了,我并不着急,剩下的只是爆发的时间,等待,足够了.
做了一个时间很长的梦,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这个梦罹.frida kahlo的梦从何时成为恶梦?西方人的直接是那么血淋淋,她拥有的力量足够穿透我的眼睛直抵为她而庄重的心脏.不知道这该是幸运还是悲哀,尽管笔和心同样重要,我却不得不后退,因她的力量,为自己的卑微.河西说"她通过将一种内部的疾病转嫁在一种外部的撞击之上,她可以将自身的责任推得一干而净."这是一个普通人转化的秘密.除了增生的痛苦和紧张的快乐,我们必须转化.有时候,梦境和现实同样重要.可是我要远离这个女人,爱和平的我对战争并不感兴趣,亲爱的frida,你的有生之年和死神摩拳擦掌,河西说的对:人们喜欢看女人受罪。
想起了那年写劳特累克的句子:
在迷恋
疯狂的迷恋
习惯的迷恋
谁为我留下我爱的画?
一位先人
我疯了,劳特累克
不管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性病,我都爱
为你写下我爱的文字
算种祭奠
你要我怎么爱你
激动不安的线和狂躁的心
包裹出一个个,新鲜的生命
他们立于布或纸上
从此,便不朽
我猜,罂粟种子的油
或许就在其中,因为我早就看到
它带有毒素的纯白在天空积聚 我不知道你略有残缺的,身体
是怎样爆发的
可我,在21世纪真真切切的听到了
你17岁的这句话
“我尽量描写真实而不描写理想”
裹在妖娆的长长夜里
弹指间,只一缕灵异之气
我仿佛看的见
红磨坊和你,全部的爱
勾起我的眼泪
没有高潮的感动
由内而外凝固在食道
咽不进
更无从吐出
很多时候,我更爱你
如果你在,告诉我
轮回的生命什么时候会停止惊喜?
又如
阳光何时能够照到心里? 有两个男人,一个精致中粗犷一个粗犷中精致.前者不停影响和左右我的判断力.而我一直是张白纸.那麻烦你,刺痛我,让我挂满伤痕,纵然累累伤痕,但我知道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充满希望.你不知道,近两年后的今天,我再也不想对自己不公平.最近,我看到了那个和你相反却同样精致的后者,羡慕他的大脑,像一台不断运作的精密仪器,随时随地的思考,我猜,他一定不拒绝成长.
January 26 十三这真是一个不清不楚的世界。没有界限,所以纷争才多的可怕。亲爱的自己,这封信是我写给你的,在一个只能容身四天的出租屋里我看到了你的坚强。 小时候住在五福庵的五层十三号,后来是金刚里十三号,再后来是劲松路十三号,在这个西方世界最不受欢迎的数字里,时时刻刻却埋藏着我实实在在的过活。所以,渐渐的,你也爱上了它。于是在这一年的十三号发生了一个故事,关于真实的欲望,关于真正的女人。亲爱的,你在想什么?不管在想什么,我们都不可抑制的要长大了,撑破了旧的皮囊,身上难免残有波纹似的裂痕,像古希腊的雕塑,远看完美近看却布满细纹。奇怪的是有了痕迹的我们仍然这样年轻,可以疯可以跑,可以酗酒可以吸毒可以做爱可以纹身。这时候,你的思绪又开始四溅,想到不得已的未来,想到流不出来的江河湖海,想到佟多多的那声嘶吼:“告诉你吧,这辈子我只想活个痛快!是啊,你太沉溺了。溺在羊水满满的真空世界不能自拔,只有12小时的白夜阻断完全的自己。那天我去做美容的时候,光着躺在床上想起跟十三有关的种种,心狂跳不止,一种悲哀感充斥全身,像电打了一般不能自已,因为,我们同时发现了那个点,的奥妙。 并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痛快,只是,对于很多事,我们不能对彼此负责。孤独是的必备的良药,我一口你一口,互相喂比一个人分享好。 人不能受骗。上当后就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你总是相信,不管那是什么,梦境或纯粹做了就不后悔。 亲爱的鹿女的画
密密麻麻的旋涡犹如纠结的发丝,谁让我们天生多愁善感呢?我给自己化妆,但是大大咧咧也遮盖不住 隐秘的心跳。对,就是你说的那样,过山车般的感觉,甚至比那更糟。明年你结婚,虽然我看不到,但真心的祝福你,结婚的那一刻心是满足的。 你说变的俗气是高处不胜寒的解药,我想这是对的,所以我尝试了很多办法要自己解脱。你肚脐上亮晶晶的粉色钻石和你流过的泪是不能忘的,这幅浮士绘记录了说不出的感怀,不要说出来,文字很脆弱。最近一直感叹24的到来,感叹流沙的惊人速度。我亏啊,好多事情没有尝试就要老去。早晚会去纹身。
January 25 它死了 它死了。少了点什么才会死去。也许是氧气,或者,是一个伴侣?我不得而知。总之,它离开我。我们之间并不熟悉,我吸着它缺的氧气,它在我需要的水里。难办的是我们不能合二为一。这条鱼使我开始怀疑之间的关系。很多很多不着调的关系。像记忆里的某个人,他站在影子里头,也许只要我松一松口,他就能正大光明享受阳光的普照,可,我偏不。这辈子不会开口把他叫出来。这个速食的年代,只要用鼠标轻轻点击“删除”,就能忘记自己干的一切傻事,所以,要重新开始。
我怀疑你的意大利和她的美国不是所想的那么美丽,和法国一样,孤独的旅程依旧伴随大家。你说人要分成两半,工作时用一个生活时用另一个,说的对,我又怀疑自己是否能分的那么清晰,也许,慢慢之后,我会失去曾经拥有的童贞和纯粹,把自己成功分割成几张嘴脸,那时侯,你说我多贫穷。 January 18 不后悔 我不后悔,从来都是。现在突然发觉,这是因为我不在乎。
从在乎到崩溃是个长长的过程。不能说我没有抵抗,只是。。。时间,欲望,冲动,向往,你知道,我爱和平。
今天和一个人去必胜客吃了新出的“四海欢腾”,一口下去,同时抬头看对方然后笑起来,真的很美味。他说我黑色的指甲和大大的耳环很叛逆,我只能笑笑,其实我是一个多乖的女人,愿意付出所有换个真心。 January 07 听了别信 知道了爱的简单就知道了爱的艰难。几句甜甜的问候,一些正当的猜忌,我想我恋爱了。什么是爱情的标准?我不知道。我爱某个男人就如同她爱全天下的男人。我们不怕付出却怕没有回报,我们把爱和占有混为一坛,我们依靠着惧怕的爱活着。你说两个人在一起要相互关心相互理解相互信任,但听到不圆满的谎言,我已经无力拆穿,我是自愿完蛋。快来哄哄我,记住:女人要听的永远不是真话而是好话。
“我幼稚吗?”
“不啊。”
“说实话。”
“没有拉。”
“真的吗?”
“好好好,你好幼稚,好傻好笨,行了吧?”
我实在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你听说我不会打毛线的时候着实把我嘲笑了一番,可。。。现在哪个姑娘还会打呀。我只会画画,撒娇和无赖,还会任性的挂掉你的电话。反正你说的你负责做饭洗衣挣钱,这样说来,遇到我你还挺倒霉的,哈哈。你爱我吗?你凭什么爱我?你没有钱,没有地位,除了比我少几个痘痘多几张文凭你还有什么?我幻想自己是个泼妇,指着你自大的脸把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泼倒进你的心肝脾肺,然后带着我的温柔和理解说声拜拜。但是。。。我回头了。像格林童话里的故事,一旦在回家的路上睁开眼睛,就将永永远远的离不开了。我到底要什么呢?在善变的爱情面前,前途,命运不知所踪。我想说去它的吧,暂时的麻痹还是好的。可是。。。为什么会轻易就说“爱”了呢?像用舌头舔食伤口的兽,恐怕早就习惯了瞻仰奢侈的爱情。亲爱的,我在想我们上床后你会不会离开我,我在想你的甜言蜜语还能坚持多久,我还在想在你之后会是谁。亲爱的,我用左手握住抓着手机的右手,试图要停止和你联络,像以前说过的那样,砸了手机让你再也找不到我。我的亲爱,我把自己分成了几百份,她们像唐僧一样絮叨不止,有的在为你歌功颂德有的在说你的坏话,我开始害怕了,也不知道该听哪个的了,你快来告诉我好吗?
我坚持不婚原则,你说那样的女人不完整,可,什么叫做完整呢?我的心为了跟上身体的发育不断的被破坏,我增生的智慧使我知道了无头苍蝇的悲哀,并且明白了爱情的短暂,可为什么最不想感受的无奈却更加如影随形,我怕了,真的,我爱你,爱你的身体和你的味道,或许,爱的就是爱情本身。我记录下我们的甜美感受,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它泛黄变质。难以想象今天我买鸡蛋明天你打酱油的日子。。。天!太可怕。我还是决定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老妖婆。
我爱你,宝贝。不用怀疑,此时此刻我正在爱着你。 December 16 故事还没完(1)任性的自由算不算自由?这个本已不再写意的世界把“自由”作为口号很多年,就那么转啊转.
“八零后”的小姐少爷注定画不圆什么,但他们仍然可以很优秀.看了一些新贵们的小说,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泛滥的特点.我们的故事僵硬到断断续续,像毫无理由的转场一般,全是因为正当防卫.
故事本该无因无果.暂时的输赢,暂时的骄馁,是魔术的开场.云里雾里发生了的故事,世人看到的惟有结果.所以,不要讲什么规则给我听.我生性不爱上学,不懂理论和现实的转换,在某些老师的眼里,那个未成年的她是弱智,是班里的绊脚石.现在回头,没有骄傲没有过多情感经历的成年女人,阅历竟还在课堂上积蓄,沉淀.
“八零后”的人儿写故事总是有过多的自己在里面.这不高明.故事里所有出场的,是自己的分解体,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有“我”的成分.而我,真的不能幸免,就此检讨.单枪匹马的长大不快乐.日子被简单粗暴的教育浸透,泪眼汪汪的赶作业,为分数胆战心惊的找老师讨要.还好在小学毕业前不久,学会窜改成绩.欺骗的最初并不是由内心开始.你总被生活窜改,长大了,同时,也变成了自己不接受的另个人.我们已然是成了型的模具,盛装的是随波逐流的心愿,是现代工业的废弃物,是垃圾和农药的结合体.像催大了的禽类,不论好的坏的,吃下去才是对的.我只是不屑这样盲目的膨胀.成长,只为不停扩张,侵略.于是,抗拒流沙似的秒表.以为这样就能维护心中秘密的干净田地.很久以前,艺术家用画布,音符,或行为抵抗时间的侵蚀,徒劳的愿望作为奢华的艺术品挂在各地最豪华的展厅里,但人们依然绕过历史的证人熙熙攘攘循循环环...哪怕最坚强的人都会被岁月打败.抵抗的结果有两种:服从,或自闭.
我总是控制不住的介绍自己.我不挑食,也不怎么护理身体,干净才好.干净很难,代价是,加倍的孤独.这种感觉让人隐忍.你知道,不是一下子,而是,凌迟般.我始终忘不了christy brown(克里斯基布郎)的爱情.坚持的眼睛里布满挣扎的渴望,像一股强光穿透我的心.号啕起来.
那么,属于我的光在哪?恩,在那.一个普通冬末的下午遇到了他.旁边有人轻拽我的衣角提示,是的,我该前去,露出最平常的笑容说hi.只是你们不知道,我心中最深处的角落在擦肩的那刻,仿佛窜上天的耀眼烟花,在体内爆破照亮我的全部,肮脏的老鼠,苍蝇,臭虫在死角无处藏身,刹时驱逐而光.你和你的神说什么好呢?我只能低下头默默祈祷.愿他幸福,就这样.
这时,故事才说给自己听.
欧阳的第一次是和她在一起.无限缠绵无限热情.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画画,一起放学,一起数星星和绵羊,然后一起进城,坐了第一次的电梯.电梯在五层,他们在一层.他握住她的右手食指按"下",电梯不动.旁边有人按奈不住,跨到他们前面使劲戳了两下"上",电梯下来.两人暗自对望一眼,尴尬的眯起四只弯弯的眼睛.后来成为心理医生的欧阳回忆,人的潜意识总是希望别人下来而不是自己上去.接下来,在他俩共同的大学里,电梯成为滞留的秘道,上课,买饭,逛街,夜游.他们在电梯里装死,放屁,亲吻,说大话,骂作业,当然,还有旺盛和浇不灭的激情.这对小人儿经历了暧昧,牵手,亲近,永恒并热切期盼着对方,期盼着更昂贵的爱.
分手时她问他,"幸福在哪里?"答说,"肯定不在小朋友的眼睛里。"
幸福在哪里?或许在男人怜悯的嘴角里,或许在挣扎的前进中.也可能,就在命运斑斓的手心里.多年后妍文看着儿子的眼睛终于相信他的话.她始终爱着.书上说:"有一种爱是为了分离。"答案是母爱.妍文撇撇嘴.很多爱因为深才离开.如果发现神圣的爱人做的全是凡人的举止却更爱他.那时候的爱就升华了.于是,她体内偷偷蕴藏着一粒鲜活的精子,甜蜜的捧着肚子离开.
妍文就是为了不那样忘记.她要将他们共同的过去留下来.
人呐,归根结底就是边角料的集成品.她看着怀中熟睡的孩子想.看那家谱和族谱的长度就知道有多复杂.天知道哪一辈子的谁有施暴行为,谁谁有嚼舌根的特长,谁谁谁心眼比针眼窄...混合每个人每一点,沿袭在没有知觉的孩子身上.不公平.她突然记起小时候去欧阳家东边那个神秘的小弄堂,家谱就摆在里屋北墙的正中央,前面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直叫心堵的荒.孩子猛的用全力扭动了几下身体.她低头看看宝宝粉扑扑的小脸蛋,从口中飘出一股如游丝般的声音,"他不会知道家谱已经延伸了。"这是个没有权利和义务的父亲.妍文看着窗外,发现天色渐渐暗淡了.她用一种几乎没有声响的动作把宝宝放进摇篮.自己也脱去累赘,关灯,喝药,躺下,直到眼睛适应了夜的需要,才看清外面的树影投射在天花板上一团异常大的影子,那形...像极了女人的身体,乳房,腹部和臀部...
药性随着床头的"滴答"声抵散到她各个神经.妍文睡着了,同时,最幸福的时刻到来.强迫的睡眠能帮助她在另个世界和欧阳团聚...
妍文曾经理直气壮的对欧阳说,女人的第一次本该属于自己.很幸运,她那次是在初三某次体育课的剧烈运动中完成.女孩和女人的身份陡变,变的无声无息.此后每年的那天她都会仰望天空5分钟,以祭奠早逝的处女膜.这是后话.妍文当时捂着肚子蹲下,她看见欧阳也在操场上,正和高人抢着篮球.他并不知道,那个根本无法注意到的时刻已经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作为男人衡量女人忠贞的唯一标准,它的起源不止是对生殖器的图腾崇拜,妍文知道,打开阴道的门就打开了不为人知的抗拒和侵略.后来,欧阳对职业的选择也是因为听了这个故事.
他们相识是在初二的上学期.妍文初次走进93班里,她看到刺眼的光,看到密密麻麻的学生,看到教室东边有一扇破旧的巨型窗户,浓烈的金色透过灰色的玻璃铺洒在靠窗子的学生身上.另一半的学生几乎都藏在阴霾之中.整个教室像太极图谱,阴阳各半.
做为留级的学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可妍文偏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在老师没介绍之前就很大方的站在讲台旁边做起自我介绍.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记得嘴巴不停的得啵得啵,面部却依旧僵直.这时,班主任向中间的一个空位指了一下,妍文走过去,安静的坐下.阳光将她的新桌子一分为二,这使得整个上午她都很不舒服,右边的身体热的发烫左边的却是冰凉凉.上英语课时,右边新同桌传了小纸条,递出来的时候还向妍文挤了挤他不太正大光明的小眼睛,妍文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下午放学后在操场门口见.高人上.她揉了纸条,抬起头没有表情.高人落的个自讨没趣就再也没吱声.一堂大课过后,妍文乖乖的整理笔记却找不到橡皮,她并没有想到右边的同桌,而是朝左边看去,那个额头高高的男孩,便是欧阳.
以后的日子对于妍文不很容易.欧阳古怪的脾气不允许她碰他的任何东西,更不允许语言的交流.妍文暗暗发毒誓,有什么了不起.以后一定带齐所有用具.不过,班里的座位每周会为防止眼睛斜视而以两个人为单位,横向变动一次.像是嫁鸡随鸡,妍文不得不跟着欧阳一起变换着.
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两人的摩擦逐渐升级.期中考试后的大扫除妍文决定给欧阳一点颜色看看.厕所和教学楼的窄小过道上停留了一坨黑乎乎的粪便,像是人为的,她细心的用扫帚把落叶和灰尘覆盖到它上面,然后喊欧阳过来.他径直走来,一把拽住妍文的手强行抢走了扫帚并把搓子塞在她手上.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妍文想到了父亲,想到了车站,甚至想到了朱自清.
欧阳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吊儿郎当的女孩了.有一天的体育课.妍文是那天唯一一个没有穿运动裤的学生.站在偌大的椭圆型操场上,她可怜巴巴的被黑熊(体育老师)训骂着.欧阳一边悻悻的观看着同桌的窘相一边生龙活虎的玩着足球.突然,"哇"的一声,妍文的哭声添满了整个运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包括老师.黑熊清了清嗓子,弯下腰异常和蔼,"恩恩,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妍文抹着眼泪迅速跑回了教室.欧阳看着她不得其解.当天,妍文中午买饭碰到了欧阳,两人破天荒一道往回走,在学校门口,歪着三个高年级的男生,他们冲他俩这边喊:"癞蛤蟆!癞蛤蟆!"欧阳在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感觉到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应有的尊严,他就要扭身,妍文扯住欧阳的衣角使劲往前小跑,直到进了校门妍文憋着通红的眼睛才说,"是我原来的同学."他刹时想起那天操场上共有两个班上体育课,其中一个就是她原来的班级.欧阳想"哦"一声接着走,但不经意的的余光却扫到妍文脸上的恐慌,短暂的犹豫后,欧阳低头看着妍文湿润的眼睛认真的说:"这没什么.一起回吧."日子过的很快,期末考试后,大家各自回家过年,再无联系.
尽管原来的班主任说了很多她的坏话,却没能影响现任班主任对她的欣赏.新学期的开始,她就要妍文发言.因为从成绩及所有表现上看,她的进步的确很大.成为前十名之一.妍文站上讲台后顿时明白,台上居然能看到台下的所有举动.恍惚间她看见欧阳低头看书,对她的发言没有丝毫兴趣.后来欧阳回忆说:"那天你双手撑到讲桌边,白的锁骨附近的血管都那么清晰,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突然发现了你."
第二学期的课很紧,班里死气沉沉的,每个人都很卖力,课间只有高人几个在教室晃荡.一个晕晕乎乎的下午,课间,教室门口来了三个男孩,欧阳一眼认出那是上次对妍文大叫的高年级学生.他们嬉皮笑脸,对着远处的妍文指手画脚.欧阳瞄了瞄旁边的妍文,她在埋头解题."喂!癞蛤蟆!哈哈哈..."嘲弄声引起了所有同学的注意,纷纷朝门口看去.妍文听到了这些骚乱但没有抬头,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左边的欧阳反倒坐不住了,他窜起来就要往门口走,妍文赶紧拉住他示意不要动."梆绑梆",几声不算小的摔打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高人竟和门口的其中一人扭打成一团,高人显然处于强势,他左手拿着板凳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玩命喊:"以后让我看到你再欺负妍文,咱们好说哈!"所有人都呆住了,两秒时间里一片寂静,包括妍文自己.这是她带给93班的第二次"惊",(第一次当然是上学期的体育课)欧阳坐下,接着写作业,仿佛周围没发生任何事情.妍文也是,只不过,公式在她眼前已经模糊的了.眼泪的成分很复杂.闹剧结束,那几个闹事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铃声响了,高人很自然的回到位子上,并没有过来讨赏.第二天早自习,高人意外收到妍文的一封信,信里很直接的表达了她的感谢,"因为成绩差,还有不爱说话,遭到很多白眼和冷落,昨天的事情...谢谢你.真的."高人把信放到了笔盒里.
欧阳很快发现妍文和高人说话频率的频繁,笑声也逐渐增加.放学后高人也再不急着收拾书包,而是有意无意的走到妍文身边搭话茬.时间流走,高人在回忆这些的时候揽着睡着的妍文,觉得世界都在自己的手心里.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事后高人只知道紧紧抱着自己的女人,可妍文觉得不好呼吸,执意要各自睡.高人觉得委屈,不老实的向旁边拱着屁股.两个人笑着挤来挤去,直到妍文睡着,高人才夹着被角静下来.阳光下的灰尘抱成团状簇拥着他们.高人听到了她的呼吸,柔软的仿佛携带着的所有的倦懒和满足.长长的呼气使得那些灰尘乱了阵脚,左右逢源,忙的不可开交.高人扬起了嘴角,感到了人生中头一回的满足,像完成了成年礼一般,觉得自己更是个男人了.他暗自回味:这跟手淫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不单单是妍文,自己的家伙也很疼,两人笨拙的扭在一起然后倒在床上.更不象想的那样爽利,有血有泪,整个过程都只有一种体位在尴尬的做着活塞运动.还有,从开始到完成,高人都没能把妍文的胸罩解开,任凭它狼狈的卷在她的腰间.
回到第二学期.
一次摸底考试,成绩刚下来妍文就拿着92分的数学卷向欧阳示威,欧阳不做声,等着老师叫他的名字好拿成绩,拿到卷子后他朝妍文展示,鲜红的"93"让妍文做出诧异的表情,他们多次较量分数的结果总是相差一分,而且每次都是欧阳获胜. 妍文夸张的面部惹得欧阳难得笑了起来.他本想叫妍文一起吃午饭,不等开口,高人已经在旁边吹着口哨了.妍文朝他做了个鬼脸,起身,和高人走了出去.欧阳从窗子看下去,妍文和高人的背影被阳光粘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妍文的笑声在这个学期越来越多,大家都发现了她的开朗,跟刚来时盼若两人,上课的时候常常抢答,还热情的帮助别人,尤其是高人,她给高人讲一道物理题,讲八遍他还没明白,妍文使劲拍拍桌子然后继续耐心的讲下去.有时候,她会对欧阳回忆,原来的班级在整个教学楼的背面,没有金色,没有血性...欧阳默默听着,心却陷入妍文洁白的牙齿中: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隐隐露出几粒干净的小牙齿;她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她讲题的时候脸蛋是粉红的;欧阳还想起来不久前有几个高年级女生在操场试图挖苦妍文,妍文用别样的笑回应她们,嘴里却喊出滚蛋,欧阳看到了那几个吃惊的女生更看到了妍文的暴发,他知道这个女孩子有多骄傲就会有多忍耐.他还知道,高人听妍文讲题根本就不是为了学习.
尽管欧阳没有过多的靠近妍文,但妍文还是感觉到了,她试探性的对他倾诉却意外得到了认可,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微妙起来.对此,高人表现出惶恐,更加频繁的接送妍文上下学,课间给妍文买零食讲笑话.直到有一天,他对妍文表白.表白是直白的,它以一封信的形式在上课的时候传到妍文的手中.高人在远处示意妍文,要她马上看.信封是那个年代惯用的牛皮信封,妍文的手轻轻打开信封,尽量不发出声响,而眼睛却不自然的盯着老师的嘴巴.欧阳都看到了,他知道信在说什么.
妍文和每个同学相处的都很好.但她从不讲过去.如果高人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孩一样找个伴儿陪自己,她喜欢单独行动.高人有次严肃的问她,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永远不会来找我?妍文说对不起拉.高人知道知道她改不了,决定更加肆无忌惮的粘着妍文. 妍文不反感,也不拒绝,高人长一米九不是白长的,他有脑子有胆子还有幽默感,不停的讨好一点点穿凿着妍文的心, 妍文喜欢高人,和他在一起有着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但高人除了舒适还有一种冲动,男人的冲动伴随着血性,他在看她的时候,下体瞬间充血,眼圈红起来,里面泛着光的血丝正在觥筹交错,荷尔蒙就要爆发.看吧,什么都可以藏的住,除了春心. 一个男人在幼年总有冲动的却让人赞许的故事.当妍文回信婉转表示拒绝的时候高人没有表现出不快,他像没事人一样接着吹着口哨跑出去踢球,接妍文回宿舍.欧阳不知道妍文的态度是怎样的,但他从高人殷情的笑容里看到了炽热的兽性.
我太了解欧阳了,以至于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当我挽着他坐在妍文和他的老地方时,他会忘记我的存在。他眼睛里沉沉又亮亮的光,在诉说,在倾听,可惜,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彼此的热量。我不喜欢他这样,不停的说爱我,但行走的欲望完全来自另一个女人。他对我很好,每一个细节,车门,家门,时装店门,只要是门都抢一步过去开,我爱他。尽量满足他,即使每天晚上他都要五次。我说不清楚他是出于爱还是为了发泄怨闷,总之,欧阳让我兴奋让我高潮让我尖叫。他会整晚抱着我,健康的肤色下散发着活泼的烟香,我只能软软的爬在他的腿上,任凭摆放和玩弄。只是,我偏不哭。因为他说过妍文高潮时会嘤嘤哭泣。我可以模仿她的一切甚至是面容。但欧阳,请允许在做爱时对我保持唯一的尊重。我不能哭,我只想叫。
先前在安纳西时我只是个餐厅服务生。穿着超短裙和兔子耳朵游走在各种性格的客人之间,如果客人喜欢我的扮相和服务,就把欧元塞到我胸前的口袋里,哪只不怀好意的手还会在短裙里边蹭几下。没有办法,有了钱就能上最好的学校,那儿的钱来的更快些。看见欧阳那天是个不晴不阴的太阳天。他和对桌的法国佬愉快的交谈着,似乎法语很好的样子。送去一份鹅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并礼貌的放了十欧在盘中,然后问我:“日本人?”“中国人。”他用中文说:“哦,我也是呀。学生吗?”“恩。”我不想多说话,每天令人透支的工作和生活压力让我冷漠,即使这个城市的中国人极少,即使他是个大方的客人。听欧阳尴尬的说了声谢谢我就继续干活去了。
此后的日子便可以常常看见他。他一周总有几天来喝下午茶,偶尔也来吃晚餐。他就坐在拐角的长椅上闷声不语,看着报纸。也会不经意瞥我几眼。我并不是故意使脸子,只是太习惯了孤独,没有同类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怎样改变这种糟糕的日子,直到欧阳走到正在扫地的我的身边。 “有没时间坐一会?”我缓缓起身,拿过他递来的纸巾擦汗。“已经和老板说好了,喝什么?”他指指不远的老板,老板冲这个方向点点头。跟他坐回位子上,我点了杯可可。
妍文和欧阳的家都在小县城的西边。他们经常会在周末晚上归校的途中相遇,所以很自然就知道了对方的家在什么地方。带着妍文的人埋头骑着自行车,头上亮晶晶的白发贴紧头皮,有着很大弧度的背僵硬的扣在他的身上,怎么看都不自在。欧阳在公车里看到那个人浑浊的眼睛,沉重的喉结和使不上劲的双脚,而后坐的妍文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臂柔柔的环着他的腰。
暑假时,欧阳主动找到妍文的家,他没有走进院子,只是轻轻敲那标识着岁月的半掩着的铁皮大门,里面传来了隐约的犬吠和缓慢的脚步声。。。出来的是睡眼惺忪的妍文,她揉揉眼睛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欧阳问“写完作业了没”,她“恩”了一声,两人僵在原地半晌没动。突然屋里有人喊:“谁呀?”声音打破了蝈蝈的尖叫和两人的恍惚,“是同学,我先出去一下。”
欧阳带妍文去了一个像庙一样的地方,庙仿佛没人修整过,门上鲜红的对联好象是刻意的摆设,欧阳先一步走进小门,妍文跟进去时差点被绊倒,她回头看去,后订上去的门槛又高又宽。屋里的光线黯淡,妍文好不容易适应了,才看见欧阳扭头对自己做着“嘘”的手势,他们蹑手蹑脚来到左手边的一个旧竹编碗柜前,欧阳推开它,妍文兴奋起来,她指着一扇暗门“这是哪?”,欧阳只笑却不回答,他熟练的磕磕门把手,然后打开门,亿万灰尘颗粒伴随若有似无的光源顺着瞬间的门缝奔涌而出,妍文顿时出现幻觉,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哪,她脱离了世界脱离了人类文明,脑子里只有空白一片。欧阳拉进妍文,小心翼翼关上了暗门。妍文只能看到前面的桌上端放着焚着青丝的香炉,幽幽的飘飘的扑向妍文,妍文使劲吸口气,还没等放气,一团湿润的东西已经进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应就和那团东西奋力斗争起来,可是,越挣扎越糟糕,两团麻烦的软体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亲密。妍文被脱去了上衣,借着黄色的微光,她看到有人伏在自己胸前贪婪的汲取着能量,妍文感到了疼痛和虚弱“别。。。”,那人喘着粗气轻吟了一声,声音传达了不可抗拒的索取。
这是欧阳第一次用身体碰触异性,紧张到说不出一句话,她衣服被剥落的同时还掉出了两个蹦跳的精灵,仿佛刚出锅的中间还点着红点的馒头,他试探着那两个红点,不知道要专攻哪个。锅里热腾腾的气体把欧阳烧的焦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事先把稻草铺到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在稻草上铺了新的床单。反正,他就这么做了。 故事还没完(2) 从左向右,你想到了什么?一座旅程?一页笑容?一场巴黎城?一种童话?一座友谊?还是一次语言不能形容的美丽。。。
告诉你吧,我想到的更多。我用图片来锻炼自己的大脑。看到不同的色彩就沉浸在不同的幻想中。我的想象力异常丰富,丰富到来不及收拾就溢了出去。我才不在乎那些被别人捡到的边角料,因为,我的想象和表达欲望是不断增生的瘤,不会终止。这全来自于我的童年,来自于女孩不清不楚的“阉割”情结。我和欧阳的故事没你想的那么丰富,我们走在街上就是别人不会注意到的平凡情侣。
我也做了努力,为他整了容,或者说为留住一个男人的心破坏了自己。我同时吃避孕和减肥药,药效让心脏越跳越快,它上蹦下窜,上午在食道附近,下午就搅在小肠里面,不安的像个婴孩,横冲直撞,只想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当他研究各种神经和行为时,我在一旁看着,心里在喊,救救我。我们真有心灵感应,他及时从书堆里探出头看我一眼,抱歉的微笑,继续钻进去。
“哪人?”“山西。”
“哦。你的兔子耳朵歪了。”我笑着摆弄了几下那可怜的装饰品。
他说:“学生?”
“恩,你呢?”
“一样的。”
“。。。”
欧阳的开场白和每个喜欢搭讪的客人没有区别,我回想起他的每个小动作,20分钟里他咬过下嘴唇,挠过头皮,不停喝饮料和换话题。咖啡店里edith piaf的精致声音锣鼓般敲打着每扇窗,窗外扫射的光打在我们脸上。咖啡,音乐,男人,女人,搭讪。我们老套的认识了,他留下电话号码,而我,会在这咖啡店里。
故事始终在膨胀。
他时常来看看我。我知道我们是同乡,26岁,安纳西的心理学硕士。我对这样的人向来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什么“陷阱”,也许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只小白鼠。记得刚来的那一年,带着所有的幻想憧憬希望还有3000法郎,我被师兄骗走了三分之一,之后我辗转了四个城市去讨要,最后眼前就是一团白雾。要知道流落他乡,害人的大部分是自己人。
December 03 流水帐 想.
我和一群小伙伴在放学回家路上的石阶上比拼洋片,哈着手掌使劲拍呀,吸呀.我赢了好多好多.我的玩具里没有一个洋娃娃,全是机器人和小动物,暑假吃着奶奶洗的桃子,给我的朋友们梳理着毛发摆弄着姿势,电视里是西游记,这就是小孩子全部的快乐.我从来就不想长大,但是无法抑制的发育了...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了,我有了胸和屁股,天!
画.
正在画一个遭烂的童话故事,作者没有水准没有童贞,听说他很大家,可惜我没看出来.实在画不下去了,即使掐自己的屁股.但是老板很看好我,也为了那可怜的几块钱,我要为这个故事配几十张图.要坚持,因为他妈妈的我谁也不是.
听.
他让我听女邻居的呻吟,我们互相捂住嘴巴,仔细聆听此起彼伏的激情.纵然是高级公寓也不可避免隔音的质量.我想她很high.第二天出门时碰到昨晚的主人公,他们操着一口流利的山东土语.女孩很美,只是男孩满脸大豆,20岁就把肚子高高举起.我突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高潮何来.晚上她跑到楼道里骂他的不忠,哭道:"我不活了他妈的不活了..."真不理解她的爱情价值在哪,这对比我小的多的恋人让我恶心.
这个世界需要水准. November 17 皱巴巴November 04 最近 周一.竹叶青.
偷来了爸爸的酒尝了一尝.我想,这瓶酒还是挺美味的.可,醉酒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女人.
只是一小口.
周二.安妮和审视.
突然想起一句话:故乡是回不去的地方.安妮说的.在蔷薇岛屿中,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忍不住举起手来.
第一次捧起她的书就在这几天.说实话,还挺没意思的.但是竟从她的书里读出了自己.一种断断续续的状态,一种淡淡的忧伤. 我们的字有些相象.一样不爱编造姓名,一样喜欢写同性,一样不废话,一样索性用"他""她"表示主人公的出场.尽管是这样,还是告诉自己,不要像她一样.淡到重复模式.淡到忘乎所以.淡到放大自己.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我写的比她好.看吧看吧,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能看到自己影子的"他们".然后,就成了朋友,情人,敌人...我已经看到了很多自己.只不过,即使我的精神是那么的宽泛和涣散,要打败的,绝不是千个他,万个她.人们平行或交叉的经过,粗俗和优雅都是这样不值一提.可是,每一次的过场同样都让人回味不已.感叹不止.
周三.上等人.
妈妈收拾家发现了太多花了钱却不中用的东西.我们俩都唏嘘不已.原来钱是可以这样浪费的.两人在互相埋怨的热烈氛围中终于结手盟誓.再不乱买任何东西.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盖章.深深的一个.大王和我躺在床上笑到喘不过气来.我们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好的惩罚.最后我说,如有违叛就不配做上等人.大王赶紧握手赞同.
周四.一种混合.
我打开窗,外面的世界已然灰去.
无论男人女人.如果经过的时候散出烟草和香水淡淡的混合气息,我会在他走过的地方发呆一会儿.我喜欢那味道.让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注定得不到最好的.面对那些人那些事,含着激动的眼泪却手足无措,甚至开始收敛起心底的热诚和忠贞.他们都走过了我才开始大哭.于是.他只能记住我的木讷和愚钝.
"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惟一的事.但是我决定不忘掉他."这句台词和我.一起背诵起来.
周五.奇怪,奇怪的梦. 一个黑色的大楼.我和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孩打了个热情的招呼后,就向电梯走去.电梯很气派.是透明的那种,站在上面可以鸟瞰整个夜景.突然,电梯像棉花糖般开始融化.我四处想抓住救命的东西.结果到处都是软绵绵光滑滑.恐高发作.心跳加速.心脏开始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幸好,电梯以闪电般载着摇摇晃晃的我迅速上下.终于,回到原地.看到的还是那几个女孩.唧唧喳喳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狗吠.
二狗拼命咆哮.才凌晨5:30.起床.带它晨运.
哎.发情的季节又到了...
周六.娴熟和从容.
这一天逛了久违的太原.它的上方仍是一团像浓痰的云,压着所有人的心口.
自行车和我听着michael buble 的home.我们很开心的骑到东又骑到西.听不到噪音很好,我们就可以忘记垃圾和傻不拉叽的别人.前面的大叔骑的high起来.他娴熟又从容的抬起座位上的屁股放了个屁.左边的阿姨一晃脑袋就飘出来一片唾沫,丝儿还留在她的嘴角.哦.他们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表情和每天吃饭,睡觉一样.
上帝不要他们了.
周日.炸药包.
去年过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夫给了三个炸药包.小小的.
只要用瓶底冲向二狗,轻轻拽出那根细线,它就会对我百依百顺. November 01 天知道 天,越来越像秋天.恍然之间懂得了背负.
几亿年的繁衍生息.一步步走,把重担一点点背负.路没变.只是看着目标却越走越慢.我的记忆来的比别人要晚许多.因此,堕落和纠缠纷纷而至.仅有的时间只能思考.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的神经比别人敏感学习却比正常人迟钝的现象.思考,只能让例假来的比别人更晚些.接下来,更晚的毕业和接受.妈的.我要跳了.这一跳不知前面是多深的沙坑.再晚些,随便一个男人,中途再来几个第几者,就是繁衍生息的一辈子.他问我,爱情怎样保鲜?怎样回到初恋?亲爱的,我们一起睡着吧.永远的.所以,结论是. | |||